薄砚摇头,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普通矿脉。”
他拿出手机,想查看定位,却发现没信号。
“教授屏蔽了这里的信号。”他皱眉,“我们得走回大路。”
话音刚落,树林里传来脚步声。
薄砚立刻把温时护在身后。
几个黑衣人从树后走出来,枪口对准他们。
“薄总,温总,教授请你们回去。”为首的说。
薄砚看着对方的人数——六个,全副武装。
硬拼没有胜算。
他握紧温时的手,低声说:“一会儿我拖住他们,你往东跑,那边有公路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薄砚看她一眼,“阮阮还需要你。”
温时眼眶一热,点头。
薄砚深吸一口气,突然冲向最近的黑衣人,一个肘击砸在对方咽喉,夺过枪的瞬间转身射击。
“跑!”
温时头也不回地往东跑。
枪声在身后响起,她不敢回头,拼命往前冲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,终于看到公路的光亮。
她冲到路边,拦下一辆卡车。
“救命!有人追杀我!”
司机是个中年大叔,看到温时满身狼狈,二话不说让她上车。
“姑娘坐稳!”
卡车疾驰而去。
温时回头看向树林的方向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薄砚,你一定要活着。
树林里,薄砚躲在一棵大树后,肩膀中了一枪,鲜血直流。
三个黑衣人倒在地上,剩下三个步步紧逼。
“薄总,别挣扎了。教授只要活的,但没说不能缺胳膊少腿。”为首的黑衣人冷笑。
薄砚咬牙,正要拼命,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。
陈凯带人赶到了。
黑衣人见状,对视一眼,迅速撤退。
陈凯冲过来,“薄总!”
薄砚撑起身,“文堂呢?”
“送医院了,伤不重。”陈凯看到他肩上的伤,脸色大变,“您受伤了!”
“死不了。”薄砚看向公路方向,“温时呢?”
“温总已经安全了,在回市区的路上。”
薄砚松了口气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医院。
温时赶到时,薄砚还在手术室。
薄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“爷爷……”温时声音哽咽。
老爷子拍拍她的肩,“丫头,没事,那小子命硬。”
一个小时后,医生出来,“子弹取出来了,没伤到要害。病人失血过多,需要休息。”
温时走进病房,看见薄砚苍白地躺在床上,肩部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她握住他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薄砚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他睁开眼,看见温时趴在床边睡着了,眼圈还是红的。
他动了动手指,温时立刻惊醒。
“你醒了!”她惊喜道,“感觉怎么样?疼不疼?我去叫医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