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没反驳，只是淡然点头，“嗯，确实感受到了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薄老爷子追问，“就这么吃了这个哑巴亏？”

“爷爷。”薄砚抬头看着老爷子带着褶皱的面容，“哑巴亏，我向来不吃。”

闻，薄老爷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，“我等着看你的表现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薄砚不再说话。

薄老爷子将浑浊的目光落在温然身上，刚才还凌厉的声音，这时却变得软了下来。

“这几天表现不错。”

温时上前，“老先生。”

“还叫我老先生呢？”老爷子抱着阮阮往里走，不满的声音尤其明显，“再怎么样，也见过我老爷子不止一次两次了吧？怎么？还不能叫我一声爷爷？”

听到这话，温然尴尬的笑了笑，这才说了一句“爷爷。”

薄老爷子满意点头，带着阮阮先进了饭厅里。

“饭好了，边吃边聊。”

温然跟在薄砚身侧，一同进了饭厅里。

阮阮就坐在老爷子身边，吃得满嘴流油。

“温丫头，访谈我看了。”老爷子给温时夹了块排骨，浑浊的眼底藏着几分赞赏，“演得不错，比你爸强。”

温时头都不敢抬。

她没想到薄老爷子竟然也关注这事。

但随即才反应过来，愣了愣后抬头。“您认识我爸？”

“何止认识。”老爷子哼了一声，“温国华那小子，年轻时就不靠谱。你爷爷没少为他操心。”

温时沉默。

老爷子叹口气。

“你爷爷临走前找过我，让我多照看你。他说温国华靠不住，温然那丫头心思又重，怕你一个人撑不住。”

温时鼻子一酸，“爷爷他……”

“他疼你。”老爷子拍拍她的手，“所以别辜负他。温氏集团是你爷爷的心血，你得守好了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温时重重点头。

薄砚在旁边给她盛汤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老爷子看在眼里，嘴角微扬。

只可惜，温然压根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
吃完饭，阮阮缠着老爷子讲故事，薄砚和温时在院子里散步。

“老爷子，很喜欢你。”薄砚说。

“那是因为我优秀。”温时微扬下巴。

薄砚不置可否的挑眉，“是，你最优秀。”

两人就这么在院子里并肩走着，影子在地上逐渐拉长，直至重叠。

“薄文杰和薄文堂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温时忽然问。

薄砚脚步一顿：“你知道了？”

“有人给我寄了照片。”温时说，“他和詹姆斯的合影。”

薄砚垂下眼皮，声音没有什么波澜，“照片是真的，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温时不解，“那是哪样？”

“文堂是在帮我。”薄砚看着她，“詹姆斯想收买他，他将计就计，假装被收买，实际上是在套取情报。”

温时懵了，“你是说，他是卧底？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薄砚点头。

“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，所以没告诉你。”

温时心里悬起来的那口气没有就此落下，“可如果他假戏真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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