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。”薄砚语气笃定,“文堂的父母,是詹姆斯的家族害死的。”
温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二十年前,文堂父母在海外做生意,无意中撞破了詹姆斯家族的zousi交易。”薄砚声音低沉,“后来他们出车祸‘意外’身亡,文堂那时候才七岁,是我爷爷把他接回国养大的。”
温时心里不由堵得慌,“所以他接近詹姆斯,是为了报仇?”
“嗯。”薄砚低沉的语气带着丝丝肯定,“放心,文堂不会背叛我们。”
温时点头,但还是有些不安:“可詹姆斯那边……”
“快了。”薄砚看向夜空,“等东城项目正式启动,他们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。”
这时,阮阮从屋里跑出来,手里举着个东西,“老爸!妈咪!曾祖父给我这个!”
是个玉坠,通体翠绿,雕成小兔子的形状。
“这是你奶奶留下的。”老爷子跟出来,“说是给未来孙媳妇的,但我看阮阮喜欢,就给阮阮了。”
温时一愣,抱起阮阮,拿过玉佩就要还给老爷子。
但薄砚却在这时夺过玉坠,给阮阮戴上,“谢谢曾祖父了吗?”
阮阮美滋滋地摸着玉坠,“谢过啦!”
老爷子看看温时,又看看薄砚,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行了,天不早了,回去吧。温丫头,常来。”
“好。”温时点头,尴尬的甚至不敢看老爷子的眼睛。
她总觉得老爷子眼睛里藏着的意味很奇怪。
回去的路上,阮阮睡着了。
温时把她抱在怀里,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色,心头一片凌乱。
“想什么?”薄砚问。
“想老爷子说的话。”温时轻声说,“他说我爷爷让他照看我,可我从来不知道。”
“老爷子和你爷爷是过命的交情。”薄砚说,“当年你爷爷救过老爷子的命,所以老爷子一直记着这份情,只不过一直没在你面前提起而已。”
温时眼眶发热。
原来爷爷在走之前,为她铺好了所有的路。
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,薄砚侧头看她,声音带着股温然听不懂的情绪,“温时,你不会是一个人。”
温时心头一颤,没敢接这话。
东城项目启动前一天,温氏集团召开临时董事会。
温时走进会议室时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除了董事,还有几个股东代表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温总,度假村项目追加预算三千万,东城项目前期投入又要两个亿,集团现金流能撑得住吗?”一个姓王的董事率先说话。
温时坐下,翻开文件。
她轻笑一声,“王董,度假村项目的追加预算,薄氏承担一半。东城项目是国家重点项目,前期投入大,但后期回报也高。这是详细的财务分析,各位发难之前不如看看?”
文件分发下去,会议室里响起翻页声。
可各个股东还是不愿意就此罢休。
“就算有薄氏分担,咱们这边也要出一千五百万。”
“温总,集团最近股价波动,资金本来就紧张,这笔钱从哪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