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走进会所。
门口的服务生验了薄砚的会员卡,态度立刻恭敬起来。
“薄总,您有段时间没来了。还是老位置?”
“不用。”薄砚声音冷淡,“我找周逢川。”
服务生愣了一下:“周总在二楼听雨轩,需要我带您上去吗?”
“不用。”薄砚径直往里走。
温时跟在他身后。
“你在这里有会员?”
“嗯。”薄砚应了一声,“偶尔谈生意会来。”
温时眉头微挑,“只是谈生意?”
薄砚侧眸,“不然呢?温总觉得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温时无语,“行吧,当我没问。”
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被完全吸收。
灯光昏暗,两侧包厢门紧闭,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音乐声。
听雨轩在走廊尽头。
薄砚在门口停下,陈凯点头,旋即上前一步,抬手敲门。
周逢川警惕的声音从里面传出,“谁?”
“薄砚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,门随即打开。
周逢川站在门口,脸色微白,“薄、薄总,您怎么来了?”
薄砚连个眼神也没给他,抬脚直接走进包厢。
温时跟在后面,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。
包厢内的装修很奢华。
入眼就是坐得忐忑不安的几人,其中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,约莫四十岁左右,穿着休闲西装,手里端着杯红酒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。
是詹姆斯。
温然心跳骤然加剧。
酒店那天的冲击历历在目。
这张脸就算是化成灰,她也绝不会忘。
“薄总,好久不见。”詹姆斯淡淡开口,“听说你受了伤,我还打算过两天去医院看看你呢。”
薄砚顺着陈凯推来的轮椅直接落下。
明明受着伤,可气势却半点没落下风。
“不劳费心。倒是詹姆斯先生,在我这儿闹出这么大动静,还有闲心在这儿喝酒?”
詹姆斯晃了晃酒杯,深邃的瞳孔里藏着几分不解,“薄总这话说的,酒店那件事纯粹是意外。我也损失了不少人手,更何况,薄总别忘了,你可是从我手上活生生抢走了地皮项目的,咱们,不也算是两清了吗?”
“两清?”薄砚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詹姆斯先生,你是不是忘了,这里是华国,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地方。”
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。
周逢川站在一旁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“薄总,詹姆斯先生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“周逢川。”温时忽然开口,看向周逢川,“我很好奇,你和詹姆斯先生是怎么认识的?”
周逢川面如土色,“温时,这件事跟你没关系……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温时打断他没说完的话。
“詹姆斯先生策划的袭击,害得我那亲爱的妹妹失去小腿,害得薄总重伤住院,还害得我差点没命,周逢川,你说,这件事跟我没关系?”
她逼近周逢川,目光锐利,“还是说,你也参与了?”
“我没有!”周逢川吓得急忙解释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跟詹姆斯先生谈笔生意!”
“生意?”薄砚抬眸,“什么生意?卖国求荣的生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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