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瞳孔骤缩,“什么东西?”
薄砚没有回答,只道,“这件事你别再插手。温氏集团现在舆论占优,度假村项目很快会重启,你专心处理好集团的事就行。”
“薄砚。”温时却不肯罢休,“你把我当什么?需要的时候拉过来合作,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踢开?”
薄砚抬眼看她,墨眸微沉,“我把你当合作伙伴。”
“只是合作伙伴?”
“不然呢?”薄砚反问,“温总希望我把你当什么?”
温时被他问得语塞。
是啊,不然呢?
她希望薄砚把她当什么?
替身?合作伙伴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,温时别开眼,不想再看他。
“随便你。反正詹姆斯的事情,我不会袖手旁观。他害得阮阮差点没有爸爸,这笔账我得算。”
阮阮从包子堆里抬起头,眨巴着大眼睛:“妈咪,你要给老爸报仇吗?”
温时嘴角抽了抽,“包子都堵不住你的嘴?”
薄砚低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却像羽毛一样在温时心尖上挠了一下。
她瞪他一眼,“笑什么?”
“笑某些人口是心非。”薄砚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个包子。
温时耳根一热,正要反驳,陈凯忽然推门进来,神色凝重。
“薄总,温总,出事了。”
温时心里一紧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周逢川刚才去了城西的一家私人会所。”陈凯压低声音,“我们的人盯到,会所里有个外国人,特征和詹姆斯很像。”
薄砚放下筷子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狐狸尾巴,终于露出来了。”
……
晚上十点,城西的“夜色”私人会所门口霓虹闪烁。
这里是本市有名的销金窟,会员制,进出都需要验明身份。据说背后老板背景很深,连警方都不敢轻易来查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街角。
车里,温时盯着会所门口进出的男男女女,眉头紧锁。
“你确定要进去?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副驾驶座上,薄砚已经换下了病号服,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外面罩了件同色大衣,遮住了手臂的绷带。
“伤没好,不代表不能动。”他推开车门,“你在车里等着,陈凯跟我进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温时跟着下车。
薄砚回头看她,眸色微沉。
“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温时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。
“詹姆斯害的人不止你一个,我也有权知道真相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多个人多份照应。你手受伤了,真动起手来,陈凯一个人未必护得住你。”
薄砚眯起寒眸,“你觉得我需要人护?”
“我觉得你需要。”温时不肯退让,“薄总,逞强也要分时候。”
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视。
陈凯站在一旁,默默往后退了半步。
最后还是薄砚先挪开视线,“跟紧我,别乱跑。”
温时红唇勾起,“放心吧,我惜命的很。”
三人走进会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