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。
温时带着阮阮到了医院里。
病房里,消毒水的气味被蟹粉灌汤包的香气冲淡了不少。
薄砚半靠在病床上,右手还缠着绷带。
看见温时抱着阮阮进来,他眼帘微抬。“演完了?”
温时把阮阮放下,走到床边看了眼桌上摆着的几个打包盒。
“薄总,您这是把鼎尚阁搬来了?”
“演的不错。”薄砚夹起一个灌汤包,放到嘴里轻轻咀嚼,“进娱乐圈,也能拿个影后?”
温时撇撇嘴,“谢谢薄总夸奖。”
“不必。”薄砚淡然,“需要帮忙吗?拿到娱乐圈的门票应该不难。”
温时无语。
怎么能有人把挤兑人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。
而此时阮阮已经自己爬上椅子,捧着个小包子啃得欢快,一边吃一边晃着小脑袋。
“老爸,妈咪在电视上可好看了!比坏小姨好看多了!”
薄砚瞥了温时一眼。
“嗯,我有眼睛。”
温时差点被包子呛到,瞪着眼睛给阮阮使了好几个眼色。
意思很明显:“别胡说八道?”
薄砚放下筷子,不紧不慢的用纸巾擦了擦手,“恭喜你,在访谈节目上完成反杀。”
温时噎住。
这男人……虽然嘴毒,但说的倒是实话,她这一次反杀,确实成功,不过这其中,薄砚的功劳反而是最大的。
“温然那边估计要开始有动作了。”温时在床边坐下,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陈凯说她下午见了周逢川,谈了将近一个小时。我怀疑她可能把詹姆斯的事情告诉了周逢川。”
薄砚神色不变。
“周逢川没那么蠢。”
“但他也没那么聪明。”温时皱眉,“尤其是现在,周氏集团被薄氏打压得喘不过气,他狗急跳墙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薄砚沉默了几秒,忽然皱眉,“你打算怎么处理温国华和温然?”
温时垂眸:“温国华那边,资金流水已经曝光,他名声彻底臭了。接下来,我会以集团名义起诉他挪用公款,追回那三家公司亏损的钱。”
“至于温然……”温时顿了顿,“她毕竟是我妹妹,而且腿已经没了。我会给她安排假肢和后续治疗,送她去国外,每个月按时打生活费。前提是她安分守己。”
薄砚看着她,薄唇微动,“你心软了。”
“不是心软。”温时摇头,“是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,不管温国华和温然做了什么,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,给他们留条活路。”
说到这儿,温时不由苦笑,“爷爷大概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”
病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阮阮吃包子的细微声响。
半晌,薄砚忽然开口,“詹姆斯那边,我的人查到线索了。”
温时猛地抬头,“在哪儿?”
“还在国内。”薄砚眼底泛起层层冷意,“而且……就在本市。”
“什么?”温时站起身,“他在本市?那你这边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薄砚收回视线,看向她,“他还不想让我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背后的人,还没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薄砚声音冷肃,“东城那块地皮,不仅仅是地皮。地下有东西,是他们必须要拿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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