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,几个高管鱼贯而出。
陈凯走进来,“薄总,瑞士那边来消息了。”
薄砚抬起头,“说。”
“合作项目已经正式启动。”陈凯递上文件,“苏所长问,您和温总什么时候有空去瑞士考察?”
薄砚翻开文件看了看,“下个月吧。等温时忙完度假村复工的事。”
“好。”陈凯顿了顿,“还有件事……温然申请减刑,获批了。从无期改判二十年。”
薄砚手指一顿,“温时知道吗?”
“还没告诉温总。”
薄砚沉默片刻,“我去说。”
中午,薄砚回老宅。
温时正在花园里陪阮阮玩,母女俩笑得开心。
看见他回来,阮阮跑过来,“老爸!”
薄砚弯腰把她抱起来,“上午乖不乖?”
“乖!”阮阮搂着他的脖子,“我帮妈咪浇花了!”
温时走过来,笑容温柔,“回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薄砚看着她,忽然觉得,所有的疲惫都值了。
午饭是厨师做的,很丰盛。
老爷子精神不错,多吃了一碗饭。
“砚砚,下午陪爷爷下盘棋?”老爷子提议。
薄砚点头,“好。”
饭后,老爷子去午睡,阮阮也去睡午觉了。
薄砚和温时在书房。
“有事跟我说?”温时敏锐地察觉到他欲又止。
薄砚点头,“温然减刑了,改判二十年。”
温时愣了一下,随即平静地说:“挺好的。”
“你……不介意?”
“不介意。”温时摇头,“她犯了错,受了惩罚。能减刑,说明她在里面表现好。至于以后……二十年很长,足够她想明白很多事。”
薄砚看着她,眼神柔软,“温时,你总是比我想象的豁达。”
“不是豁达。”温时笑了,“是懒得计较。人生这么短,要把时间花在值得的人和事上。”
薄砚握住她的手,“比如我?”
“比如你。”温时坦然承认。
薄砚笑了,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温时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话题转得太快,温时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医生说,你身体调理得不错。”薄砚低头看她,“而且阮阮也想要弟弟妹妹。”
温时脸红了,“你问过阮阮?”
“问了。”薄砚理直气壮,“她说想要个妹妹,可以一起玩娃娃。”
温时哭笑不得,“这种事,是她说要就能要的?”
温时哭笑不得,“这种事,是她说要就能要的?”
“努力一下,说不定就能要。”薄砚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沉,“今晚就努力?”
温时推开他,“薄总,您这大白天的……”
“合法夫妻,怕什么。”薄砚不以为意。
温时瞪他,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。
是啊,合法夫妻。
名正顺。
下午,薄砚陪老爷子下棋。
温时带阮阮去逛商场——小丫头的衣服又短了。
儿童服装店里,阮阮试衣服试得不亦乐乎。
“妈咪,这件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“这件呢?”
“也好看。”
“那这件呢?”
温时扶额,“阮阮,咱们不能全买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阮阮歪着头,“老爸有钱呀!”
“有钱也不能乱花。”温时教育她,“要懂得节制。”
阮阮似懂非懂,“哦……那我只买三件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