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阮举着红包,小脸严肃:“老爸,我不是为了冰淇淋哦,我是觉得你诚意够了。”
薄砚忍俊不禁,弯腰把她抱起来,“嗯,阮阮最懂事了。”
走进房间,温时坐在床边,一身大红旗袍,头上盖着红盖头。
薄砚的心突然跳得很快。
他走过去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温时,我来接你了。”
红盖头下传来温柔的声音:“嗯。”
按照规矩,新郎要背着新娘出门。
薄砚蹲下身,“上来。”
温时趴在他背上,小声说:“你伤还没好全……”
“背你够了。”薄砚稳稳站起来,往外走。
陈凯在旁边举着红伞——也是规矩,新娘出门不能见天。
一路走到主厅,老爷子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“好好好!”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,“吉时到,行礼!”
传统的中式婚礼,仪式繁琐。
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。
薄砚和温时规规矩矩地行礼,虽然很多规矩不懂,但态度认真。
老爷子坐在高堂位上,看着这对新人,眼圈红了。
林薇也来了,坐在旁边,偷偷抹眼泪。
拜完堂,揭盖头。
薄砚用秤杆轻轻挑开红盖头。
温时的脸露出来,妆容精致,眉眼如画。
两人对视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。
“礼成——!”司仪高声唱道。
掌声雷动。
阮阮第一个冲过来,“妈咪好漂亮!老爸也好帅!”
薄砚把她抱起来,一家三口站在红毯上,画面美好得像幅画。
老爷子颤巍巍站起来,“来,拍张全家福!”
薄砚、温时、阮阮、老爷子、林薇、薄文堂,还有薄家几个近亲,站在一起。
相机定格。
这一刻,幸福有了形状。
婚宴设在老宅的宴会厅。
没有请太多人,就三十来桌,都是至亲好友。
菜是请来的国宴厨师做的,精致但不铺张。
温时换了一身改良旗袍,和薄砚一起敬酒。
第一桌当然是老爷子。
“爷爷,我们敬您。”薄砚和温时举起酒杯。
老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好好好!祝你们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!”
温时脸一红。
薄砚倒是坦然,“借您吉。”
薄砚倒是坦然,“借您吉。”
敬到林薇那桌时,林薇站起来,眼睛又红了。
“砚砚,温时,妈祝你们幸福。”她举杯,声音哽咽,“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薄砚沉默片刻,轻轻抱了抱她,“谢谢妈。”
这一声“妈”,叫得自然多了。
林薇哭得更凶了。
薄文堂在旁边递纸巾,“伯母,今天是高兴的日子。”
“对,高兴,高兴。”林薇擦着眼泪,笑了。
敬完酒,温时脚都酸了。
薄砚扶她到休息室,“坐着歇会儿。”
阮阮跑进来,手里拿着块蛋糕,“妈咪,吃蛋糕!”
温时接过来,咬了一口,甜得眯起眼。
薄砚蹲下身,帮她脱掉高跟鞋,轻轻按摩脚踝。
温时愣了一下,“薄总,您这服务太周到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薄砚头也没抬,“薄太太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薄太太”三个字,叫得自然又亲昵。
温时心里甜得像蜜。
休息室外传来喧闹声,是宾客们在聊天说笑。
室内却安静温馨。
阮阮趴在沙发上,看着爸爸妈妈,忽然说:“老爸,妈咪,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