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愣住。
“我走了。”温时起身,“你好好改造,争取减刑。出来之后……如果需要帮助,可以找我。”
温然突然叫住她:“温时!”
温时回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温然声音很低,“还有……祝你幸福。”
温时鼻子一酸,“谢谢。”
走出看守所,阳光刺眼。
温时深吸一口气,忽然觉得,所有的恩怨,真的该放下了。
有些人,注定是过客。
而她要走向的,是崭新的未来。
婚礼前一天,老宅热闹非凡。
薄家的亲戚来了不少,温时的几个老员工也来了。
院子里搭起了喜棚,挂满了红灯笼。
阮阮兴奋地跑来跑去,像只快乐的小鸟。
薄文堂帮忙招呼客人,忙得脚不沾地。
老爷子坐在主位上,接受大家的祝福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温时在房间里试旗袍。
大红的旗袍,绣着金色的凤凰,美得惊心动魄。
化妆师都看呆了,“温总,您也太美了!”
温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有点恍惚。
明天,她就要嫁人了。
嫁给那个嘴硬心软的男人。
嫁给那个为她挡硫酸、挨枪子的男人。
嫁给那个,爱她如命的男人。
敲门声响起。
薄砚的声音传来:“我能进来吗?”
化妆师偷笑,“新郎不能提前见新娘哦。”
薄砚:“我就看一眼。”
温时失笑,“进来吧。”
薄砚推门进来,看到她的瞬间,愣住了。
温时有点紧张,“不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薄砚声音沙哑,“好看得……我想把婚礼取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想让别人看见。”薄砚走过来,轻轻抱住她,“只想我一个人看。”
温时脸红了,“薄总,您这醋吃得毫无道理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薄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,“温时,明天你就是我太太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后悔吗?”
“不后悔。”
薄砚抱紧她,“我也不会让你后悔。”
两人静静相拥。
两人静静相拥。
窗外传来喧闹声,是亲戚们在说笑。
深夜,所有人都睡了。
温时却睡不着,偷偷溜到院子里。
薄砚也在,坐在石凳上,看着月亮。
“你也睡不着?”温时走过去。
“嗯。”薄砚拉她坐下,“紧张。”
“你也会紧张?”
“第一次结婚,当然紧张。”
温时笑了,“说得好像你还要结第二次似的。”
“不结了。”薄砚认真说,“就这一次,一辈子。”
两人靠在一起,看月亮。
“薄砚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开始,我就是薄太太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对我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能凶我。”
“尽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