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vin笑容不变,“那第二个,古堡婚礼。我们在法国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薄砚再次打断,“就在国内,最好就在本市。”
kevin嘴角抽搐,“第三个,森林婚礼。我们在郊外找个庄园……”
“老宅。”薄砚简意赅,“在老宅办。”
kevin终于绷不住了,“薄总,老宅……会不会太传统了?”
“传统怎么了?”薄砚挑眉,“我娶的是中国媳妇,办的是中国婚礼,要什么洋玩意儿?”
温时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。
kevin求助地看向她,“温总,您觉得呢?”
温时轻咳一声,“我觉得老宅挺好。有历史,有底蕴,而且……省钱。”
最后两个字,她说得特别真诚。
kevin绝望了。
送走kevin后,温时笑着戳薄砚,“薄总,您把人家吓到了。”
“连客户需求都搞不清楚,做什么策划。”薄砚不以为然,“再说,婚礼本来就是我们的事,为什么要按别人的想法来?”
“有道理。”温时点头,“那你说,老宅怎么办?”
“简单。”薄砚早就想好了,“中式婚礼,穿旗袍。院子里摆满花,请最好的厨师做家宴。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,就一家人吃顿饭,说说话。”
温时心里一暖,“好。”
于是婚礼方案就这么定了:老宅,中式,家宴。
老爷子听说后,特别高兴,“对对对!就要这样!薄家娶媳妇,就得按老规矩来!”
他还翻出压箱底的相册,给温时看薄砚爷爷奶奶的结婚照。
黑白照片里,一对新人穿着旗袍和马褂,笑得腼腆。
“那时穷,就请亲戚吃了顿饭。”老爷子摸着照片,“但高兴,真高兴。”
温时看着照片,忽然觉得,这样挺好。
婚礼的本质,是两个人成为一家人。
仪式再盛大,不如真心实意。
周末,薄砚和温时带阮阮去试礼服。
旗袍店是百年老字号,老师傅八十多岁了,手艺精湛。
“小姑娘真俊。”老师傅给阮阮量尺寸,“当花童正好。”
阮阮很配合,站得笔直。
量完阮阮,轮到温时。
老师傅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薄砚,笑了,“你俩有夫妻相。”
薄砚挑眉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老师傅点头,“眉眼间像。这是缘分。”
温时有点不好意思。
量完尺寸,老师傅说:“半个月后来试衣。保证合身。”
从旗袍店出来,阮阮拉着温时的手,“妈咪,你穿旗袍一定很好看!”
从旗袍店出来,阮阮拉着温时的手,“妈咪,你穿旗袍一定很好看!”
“那阮阮呢?”
“我也好看!”阮阮臭美地转了个圈。
薄砚把她抱起来,“都好看。”
一家三口在街上慢慢走,像无数普通家庭一样。
路过珠宝店时,薄砚忽然停下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温时一愣,“看什么?”
“婚戒。”薄砚说,“之前那只是求婚的,婚礼还要一对。”
阮阮兴奋了,“我也要!”
“你太小,戴不了。”薄砚无情拒绝。
阮阮噘嘴,“偏心!”
最后给阮阮买了条小手链,才哄好。
挑婚戒花了很长时间。
温时喜欢简约的,薄砚却看中一款镶钻的。
“太闪了。”温时皱眉,“日常戴不方便。”
“婚礼戴一天就行。”薄砚坚持,“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最后妥协:婚礼戴镶钻的,平时戴简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