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熟练。”老爷子点头,“再练几次,厨房该炸了。”
阮阮跑进来,“什么炸了?我也要看!”
温时赶紧把她抱出去,“没什么,爸爸在学习做饭。”
“那能吃吗?”
“……也许。”
最后晚饭还是温时做的。
薄砚坐在餐桌旁,看着一桌子菜,若有所思。
“温时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温时失笑,“薄总,您要是没用,这世上就没有用的人了。不会做饭算什么?您会赚钱就行。”
薄砚挑眉,“温总这是在夸我?”
“是啊。”温时给他夹菜,“快吃,凉了。”
老爷子看着两人互动,笑眯眯的。
这样多好。
一家人,热热闹闹地吃饭。
比什么都强。
夜深了,阮阮睡了。
温时和薄砚在书房工作——一个看温氏的文件,一个看薄氏的文件。
互不打扰,但偶尔抬头能看到对方,就很安心。
互不打扰,但偶尔抬头能看到对方,就很安心。
十一点,薄砚合上电脑。
“温时。”
“嗯?”
“婚礼请柬,想好请谁了吗?”
温时想了想,“温家那边……没什么人了。就请几个老员工吧。你呢?”
“薄家亲戚多,但很多不用请。”薄砚走过来,从背后抱住她,“我只想请真正关心我们的人。”
温时靠在他怀里,“那不会很多人。”
“人少才好。”薄砚亲了亲她的头发,“温馨。”
两人安静地抱了会儿,薄砚忽然说:“温时,谢谢。”
“又谢什么?”
“谢你愿意嫁给我。”薄砚声音很低,“我知道,我脾气不好,不会说话,还有一堆烂摊子……”
“薄砚。”温时转过身,看着他,“我爱你,就是因为你是你。好的坏的,都是你。”
薄砚愣住。
这是温时第一次说“爱”。
说得自然,却重如千斤。
他低头吻她,吻得又急又深。
像是要把这句话,刻进骨子里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喘着气。
温时脸通红,“薄总,您这是要憋死我?”
薄砚抵着她的额头,“温时,再说一遍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说你爱我。”
温时脸更红了,“不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就不说。”
薄砚笑了,又吻上去。
这次温柔多了。
像是品尝,像是铭记。
最后,温时窝在他怀里,小声说:“我爱你。”
薄砚抱紧她,“我也爱你。”
几天后,婚礼筹备正式启动。
薄砚请了国内顶尖的婚礼策划团队,结果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把人气走。
策划师是个三十多岁的时尚男士,叫kevin,说话带着港普。
“薄总,温总,我初步设计了三个方案。第一个是海岛风,我们在马尔代夫包个岛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薄砚打断,“爷爷身体不好,不能长途飞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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