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跟谁合作,是我这个总裁说了算。您有意见?”
王董脸色难看,“我这也是为集团着想!”
“那就多想点有用的。”薄砚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,“比如,为什么您负责的子公司连续三年亏损,而您年薪还涨了百分之二十?”
王董脸色一变。
薄砚环视全场,“还有谁有意见?一起提。”
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薄砚站起来,“既然没意见,散会。另外,王董,您明天不用来了。辞退协议法务部会发给您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几个老董事面面相觑,终于明白:这个年轻总裁,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们扶持的毛头小子了。
他羽翼已丰,雷霆手段。
惹不起。
温氏集团这边,倒是喜气洋洋。
度假村项目整改通过,可以复工了。
刘凡拿着批文冲进办公室,“温总!过了!”
温时接过文件,仔细看了一遍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通知项目部,明天开复工动员会。”
“好嘞!”刘凡走到门口,又回头,“对了温总,还有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瑞士研究所那边发来合作方案了。”刘凡递上另一份文件,“苏所长亲自拟的,条件很优厚。”
温时翻开看了看,确实优厚。
技术共享,利润分成,甚至答应派专家团队来华指导。
“薄总知道吗?”
“应该知道。”刘凡挠头,“方案是同时发到薄氏和温氏的。”
温时想了想,“先放这儿,我晚上问问薄砚。”
晚上,薄砚来温时公寓吃饭——阮阮强烈要求的“家庭聚餐”。
餐桌上,阮阮叽叽喳喳讲幼儿园的事,老爷子笑眯眯听着,薄文堂安静吃饭,画面和谐得像拍了十几年的家庭剧。
饭后,薄砚和温时在阳台说话。
“合作方案看了?”薄砚问。
“看了。”温时靠着栏杆,“你怎么想?”
“可以合作。”薄砚说,“但条款要再谈。技术共享可以,但核心专利必须留在国内。”
温时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两人又聊了会儿工作,忽然同时沉默。
月光很好,夜风温柔。
薄砚忽然说:“温时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温时一愣。
“阮阮一个人太孤单。”薄砚看着客厅里玩积木的阮阮,“而且……我想有个我们的孩子。”
温时脸有点热,“薄总,您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快?婚礼还没办呢。”
“可以先怀,后办婚礼。”薄砚理直气壮,“反正你跑不掉。”
温时哭笑不得,“你这是霸王条款。”
“那温总签不签?”
温时看着他认真的眼睛,心软成一片。
“……签。”
薄砚笑了,低头吻她。
这个吻很温柔,带着承诺的重量。
一吻结束,温时靠在他怀里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?”
“三个月后。”薄砚早就计划好了,“春天,樱花开了的时候。”
“在哪?”
“老宅。”薄砚说,“爷爷说,薄家的媳妇,要在薄家的老宅进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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