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眼睛一亮,“这就够了。谢谢你,温总。”
送走苏静后,温时站在窗前发呆。
手机响了,是薄砚。
“晚上一起吃饭?”
“好。”温时说,“薄砚,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巧了,我也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两人约在老地方。
餐厅包厢里,薄砚先开口:“瑞士那边有消息了。我母亲……还活着。”
温时一点也不意外,“然后呢?”
“她在做基因治疗研究,正经研究。”薄砚看着她,“温时,你说……我该不该见她?”
温时反问:“你想见吗?”
薄砚沉默。
温时握住他的手,“薄砚,恨了这么多年,累不累?”
薄砚笑了,“你怎么总问这个问题?”
“因为重要。”温时认真说,“如果你还想恨,那就继续恨。如果你累了,那就去见一面。不是为了原谅谁,是为了放过自己。”
薄砚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温时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你……让我有放下的勇气。”
晚饭后,两人在江边散步。
夜色很好,江风温柔。
薄砚忽然说:“我约了她下周见面。”
温时点头,“我陪你去?”
“好。”
走了几步,薄砚又问:“温时,等这些事情都了了,我们结婚吧。”
温时脚步一顿。
薄砚转头看她,眼神认真,“不是冲动,我想了很久。阮阮需要完整的家,我需要你,你……可能需要我?”
温时笑了,“薄总,求婚这么不浪漫?”
“那要怎么浪漫?”薄砚挑眉,“单膝跪地?烟花鲜花?”
“至少得有戒指吧?”
薄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,打开——里面是一枚简约的钻戒。
“早就准备了。”他说,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温时愣住。
薄砚单膝跪地——虽然动作因为背伤有点僵硬。
“温时,嫁给我。虽然我不够浪漫,不够温柔,可能还会惹你生气。但我保证,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,只爱你一个人,只陪你一个人到老。”
江风拂过,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江面上,碎成一片星光。
温时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,眼眶发热。
“薄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背不疼吗?”
薄砚:“……”
温时笑了,伸手拉他起来,“疼就别跪了。我答应。”
薄砚站起来,小心地把戒指戴在她手上。
尺寸刚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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