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耳根微热,“谁要提醒你。”
“温总这么不负责任?”薄砚调侃。
“挂了。”温时直接按掉电话,脸上却忍不住发烫。
刘凡这时敲门进来,“温总,温然小姐来了,说要见您。”
温时脸色冷下来,“让她进来。”
温然坐着轮椅进来,脸色苍白,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。
“姐姐,好久不见。”
“有事?”温时没让她坐。
温然也不在意,自己操纵轮椅到办公桌前,“听说工地出事了?姐姐可真是多灾多难。”
“托你的福。”温时看着她,“温然,你腿没了,脑子也坏了吗?”
温然笑容一僵,但很快恢复,“姐姐还是这么犀利。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周逢川手里有你的把柄。”
“哦?”温时挑眉,“什么把柄?”
“你当年为了拿到温氏控股权,伪造过一份文件。”温然压低声音,“这事要是爆出去,你说董事会还会让你坐这个位置吗?”
温时笑了,“温然,编故事也要编得像一点。我温时做事,从来不需要伪造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温然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,推到温时面前。
照片上,是温时和一位老律师在咖啡厅见面的场景,时间显示是三年前——正是爷爷立遗嘱前后。
“这位张律师,当年是爷爷的私人律师。”温然盯着温时,“他在爷爷去世前一周见过你,之后遗嘱就改了。姐姐,你说巧不巧?”
温时看着照片,心里冷笑。
这张照片她见过,是薄文堂之前给她的那些资料里的其中一张。
果然,温然和詹姆斯那边有联系。
“所以呢?”温时面不改色,“爷爷改遗嘱前咨询律师,有什么问题?”
“问题是,”温然一字一顿,“张律师上个月去世了。死无对证。”
温时心里一沉。
“温然,你想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。”温然笑了,“我要温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还有五千万现金。拿到这些,我立刻出国,再也不回来。”
温时看着她贪婪的嘴脸,忽然觉得可笑。
“温然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?”
“就凭这张照片,还有周逢川手里的其他证据。”温然胸有成竹,“姐姐,你现在名声正好,不想毁于一旦吧?”
温时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温然。
“温然,你知道吗?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,要我给温国华和你留条活路。”
她转身,眼神冰冷,“但现在看来,你们不需要。”
温然脸色一变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温时走到她面前,俯身看着她,“你想玩,我奉陪。但玩砸了,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。”
温然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强装镇定,“温时,你别后悔。”
“该后悔的是你。”温时直起身,“刘凡,送客。”
温然被推出去时,还在放狠话:“温时,你会来求我的!”
门关上,温时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手机震动,薄砚发来消息:
“温然去找你了?”
“嗯,用假证据威胁我。”
“需要我处理吗?”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