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今天发生这样的意外,我代表温氏集团向受伤的工人和他们的家属表示最诚挚的歉意。我们已经启动应急预案,全力救治伤员,并会全面调查事故原因。如果发现是人为破坏,温氏集团一定会追究到底。”
她的声音沉稳有力,眼神坚定。
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:
“温总,事故会影响度假村项目的工期吗?”
“初步判断是施工质量问题还是人为破坏?”
“温氏集团会因此受到处罚吗?”
温时一一回应,不推诿,不回避,态度诚恳。
薄砚在不远处看着,唇角微扬。
这才像她。
医院里,温时和薄砚去看望伤者。
两个轻伤的工人已经处理完伤口,看见温时来,都有些局促。
“温总,我们……”
“好好休息,医疗费公司全包,带薪休假。”温时说,“这次是公司疏忽,让你们受惊了。”
两个工人连忙摇头,“温总,这哪能怪公司,是有人搞破坏!”
“你们看到什么了吗?”薄砚问。
其中一个工人想了想,“昨晚我值夜班,好像看见有个人影往北边去,但当时太困,以为眼花了……”
“穿着工装?”
“对,但走路姿势有点怪,不像干活的。”
薄砚和温时对视一眼。
从医院出来,薄砚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听了片刻,脸色沉下来。
“哥,查到了。”挂断电话后,他对温时说,“那个人叫李强,是个惯犯,专门接脏活。最近账户里多了五十万,汇款方是个境外空壳公司。”
“詹姆斯。”温时咬牙。
“不止。”薄砚眼神冰冷,“汇款记录显示,钱是从周逢川名下一个隐秘账户转出去的。”
温时愣住,“周逢川?他和詹姆斯联手了?”
“或者,他被詹姆斯当枪使了。”薄砚冷笑,“周逢川没那么大胆子,除非温然在背后撺掇。”
温时握紧拳头,“我去找他们。”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薄砚拉住她,“没有直接证据,他们不会认。而且,工地事故已经惊动了住建局,接下来会有调查组进驻,你得先把这事处理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时深吸一口气,“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薄砚看着她,“温时,有时候报复不一定要正面硬刚。”
温时挑眉,“你有主意了?”
薄砚勾了勾唇角,“周氏集团最近不是想竞标城西那块地吗?”
温时眼睛一亮,“你想截胡?”
“不是截胡。”薄砚慢条斯理地说,“是公平竞争。”
三天后,住建局的调查结果出来了。
地基塌陷是人为破坏,钢筋被人为切割,导致承重结构失效。
温氏集团积极配合调查的态度赢得了舆论的好评,加上受伤工人得到妥善安置,公众对温时的处理方式普遍认可。
但周氏集团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城西地块竞标会上,周逢川志在必得,却在中途被爆出公司财务造假、施工质量不达标等丑闻。虽然紧急公关,但标还是被薄氏集团下属的一个子公司拿走了。
周逢川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。
“谁干的?!谁泄露的财务数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