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阮看向温时,见妈妈点头才接过,“谢谢曾祖父。”
“温丫头,”老爷子转向温时,“这几天辛苦你照顾那臭小子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温时说。
“什么应该的。”老爷子瞪了薄砚一眼,“是他该谢你。”
薄砚从善如流,“是,谢谢温总。”
温时耳根微热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温时去洗手间,出来时在走廊遇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薄文堂。
“温时姐。”他笑着打招呼。
“薄医生。”温时点头,“你也来了。”
“老爷子大寿,当然得来。”薄文堂推了推眼镜,“听说温时姐最近在忙度假村项目?进展如何?”
“还行。”温时客气地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薄文堂顿了顿,“有件事,我想提醒温时姐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小心周逢川。”薄文堂压低声音,“他最近和温然走得很近,可能在谋划什么。”
温时眼神微动,“谢谢提醒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薄文堂笑了笑,“毕竟,我们现在算是一家人。”
他说完便离开了。
温时站在原地,心里那股不安又升了起来。
薄文堂……到底站在哪一边?
回到宴会厅,温时找到薄砚,把薄文堂的话告诉了他。
薄砚听完,神色不变,“文堂说的没错,周逢川确实该防。”
“你早知道?”
“嗯。”薄砚点头,“放心,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温时看着他自信的样子,稍微安心了些。
宴会结束,薄砚送温时和阮阮回家。
车上,阮阮睡着了。温时抱着她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“薄砚,”她忽然开口,“如果有一天,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,你会怎么样?”
薄砚侧头看她,“那要看是什么事。”
“比如……瞒着你做一些决定?”
薄砚沉默几秒,“温时,你是不是有事瞒我?”
温时摇头,“没有,就是问问。”
薄砚盯着她看了很久,才说:“我不喜欢被隐瞒。但如果是为了保护谁,我可以理解。”
温时心里一暖。
车停在公寓楼下,温时要下车时,薄砚忽然拉住她。
“温时。”
“嗯?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,”他认真地说,“记得找我。”
温时点头,“好。”
她抱着阮阮下车,看着薄砚的车驶远,心里五味杂陈。
也许,她该相信他。
一周后,温氏集团。
温时正在开会,刘凡急匆匆闯进来,脸色惨白。
“温总,出事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度假村工地……塌了。”
温时猛地站起,“什么?!”
温时赶到度假村工地时,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工人们围在远处,议论纷纷,几个负责人正满头大汗地指挥救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