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逢川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。
“温然,收手吧。你现在斗不过温时,更斗不过薄砚。”
“收手?”她冷笑,“我的腿没了,你让我收手?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周逢川烦躁地抓头发,“詹姆斯那边靠不住,温国华又是个废物。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?”
“我有。”温然转头看他,“周逢川,你想不想让周氏起死回生?”
周逢川愣住,“什么意思?”
温然操纵轮椅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,“我知道一个秘密,关于薄砚的。这个秘密,足够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温然笑了,“现在还不能说。但只要你帮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周逢川看着她疯狂的眼神,心里发寒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是疯了。”温然点头,“从我的腿没的那一刻起,我就疯了。”
她抓住周逢川的手,“帮我最后一次。事成之后,秘密归你,我只要温时身败名裂。”
周逢川挣扎许久,最终点头,“好。”
温然笑了,笑容扭曲。
温时,我们还没完。
三天后,薄砚出院。
背上的伤还没好全,但已经可以下地走路。医生嘱咐不能久坐,不能劳累,要定期复查。
薄砚一一应下,转头就让陈凯把办公室搬到了家里。
温时带着阮阮去看他,一进门就看见客厅改成了临时办公室,几个助理进进出出。
“薄总这是要把家变成第二个薄氏?”温时调侃。
“方便。”薄砚从文件堆里抬头,“阮阮,过来。”
阮阮跑过去,小心地抱住他的腿,“老爸,你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薄砚把她抱到腿上,“想老爸没?”
“想!”阮阮点头,“老爸,你以后要小心,不要再受伤了。”
“好。”薄砚柔声应下。
温时在旁边看着,心里软成一片。
“对了,”薄砚忽然说,“周末老爷子生日,在老宅办家宴。你和阮阮一起来。”
温时愣住,“我去合适吗?”
“合适。”薄砚看着她,“老爷子点名要你去。”
温时犹豫,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薄砚打断她,“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了,周五送来给你试。”
霸道得一如既往。
温时叹气,“好吧。”
周末,薄家老宅张灯结彩。
薄老爷子八十大寿,来的都是亲朋好友,没有媒体,氛围轻松。
温时穿着一身浅蓝色旗袍,牵着阮阮走进宴会厅时,吸引了无数目光。
“那就是温时?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。”
“听说她和薄砚……”
“嘘,小声点。”
薄砚走过来,很自然地牵起温时的手,“来了。”
温时想抽手,没抽动,“薄砚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“看就看。”薄砚不以为然,“老爷子在那边,过去打个招呼。”
薄老爷子看见他们,笑呵呵地招手,“来来来,温丫头,阮阮,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阮阮乖巧地喊“曾祖父”,把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好好好,阮阮真乖。”老爷子拿出一个大红包,“来,曾祖父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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