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背上那片红肿溃烂的伤口,眼泪夺眶而出,终于反应过来,疯了似的抓住陈凯的手,声音颤抖,“救护车!叫救护车啊陈凯!”
陈凯点头,“温总,已经叫了!”
闻,温时怔愣的点头,看着薄砚遍布冷汗的额头和发白的面容,心里那一股细密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。
救护车来得很快。
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上台,看到薄砚背上的伤,不由倒吸了口凉气,“快,小心点,别碰伤口!”
薄砚被小心翼翼放上担架时,还侧头看了眼温时,“你,要跟车?”
“我跟!我跟着!”温时抓着他的手不放。
救护车一路鸣笛疾驰。
车里,护士剪开薄砚后背残存的衣物,清理伤口?
温时看见那片皮肤红肿不堪,布满大小水泡,有些地方已经破溃渗液。
她胃里一阵翻搅,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呕出来。
薄砚趴着,脸埋在臂弯里,整个过程中一声没吭,只有紧攥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背肌泄露了一丝痛楚。
“浓度不算最高,万幸。”医生一边处理一边道,“但面积不小,浅二度烧伤,肯定要留疤了。”
温时眼泪啪的一下,掉在了手上。
薄砚却在这时偏过头,额发被汗浸湿贴在脸上,居然还有力气冲她扯了扯嘴角,“温总这么脆弱?我好像还没死。”
“你闭嘴!”温时又气又疼,声音哽咽,“谁让你挡的!谁让你挡的!”
“没办法。”薄砚声音虚弱,但每个字都清楚,“我不挡,难道让那玩意儿泼你脸上?”
温时说不出话来。
到了医院,薄砚直接被推进急诊清创室。温时被拦在外面,靠着墙滑坐在地上,手还在抖。
陈凯接了个电话后脸色凝重的走到温然身边。
“温总,那人招了,是詹姆斯指使的,他们用的是变声器电话联系,现金交易,查不到直接证据。”
温时抹了把脸,眼底发狠。
“詹姆斯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们的人盯着,他还在会所,很平静,像不知道这事。”陈凯压低声音,“薄总之前预料过对方会有动作,但没想到这么下作。”
“他要逼薄砚退出东城项目。”温时冷笑,“做梦。”
清创室门开了,医生走出来。
“病人需要住院观察,防止感染。伤口面积大,恢复期会比较长,疼痛也会持续一段时间。”
病房是vip单间。
温然走进去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薄砚趴在了病床上的样子,他背上涂了厚厚的膏药,用无菌纱布覆盖着。他脸色苍白,但神志清醒。
看见她进来,眉头一皱,“温总眼睛不舒服!”
温时走到床边,看着他背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纱布,鼻子又酸了。
“还有心思打趣我,看来薄总也没那么疼?”
“还行。”薄砚点头。
温时上前握住他的手,在床边坐下。
他的手指冰凉,她用力攥着,想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。
“真傻。”她哑声说。
“嗯,确实。”薄砚看着她,“要温总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办法我吧。。”
他话音刚落,病房门“砰”一声被推开。
薄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浑身气压低得吓人,陈凯就跟在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老爷子几步走到病床前。
他看了眼薄砚背上的纱布,拐杖重重一跺,“查!给我往死里查!”
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。
“爷爷。”薄砚想撑起身,被老爷子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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