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。”温时老实说,“听说来了很多媒体。”
“媒体我来应付。”薄砚说,“你只需要在旁边及时插话就可以。”
温时看着他深邃的眼睛,忽然问,“薄砚,你对我这么好,是因为爷爷的嘱托,还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?”薄砚挑眉。
温时咬唇,嘴里终究还是没吐出那个梗在心里的名字,“因为……阮阮?”
问完后,温时心跳如鼓。
薄砚看着她低下的脑袋,声音忽然郑重,“温时,我分得清。”
温时没说话,只是心里始终没放下那个芥蒂。
“薄砚。”她轻声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出现,谢谢你帮我,仅此而已。”
薄砚挑眉,没说话。
两人的话题在阮阮打电话来催后结束。
“老爸!妈咪!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?孙姐姐说晚上吃火锅!”
温时无奈,“这就回去。”
说罢,温时上前推动轮椅,“走吧,回家吃火锅。”
“好,回家。”温时点头,眼睛笑的眯起。
……
东城项目启动仪式当天。
“薄总,温总,看这边!”
“请问两位对这次合作有什么期待?”
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。薄砚从容应对,温时在旁边微笑配合,气氛和谐融洽。
剪彩环节,礼仪小姐端上金剪刀。薄砚和温时各执一把,同时剪断红绸。
掌声雷动,礼花齐放。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
一个记者突然冲出媒体区,手里举着个瓶子,朝台上泼去。
“小心!”薄砚反应极快,一把将温时护在身后。
液体泼在薄砚背上,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“硫酸——是硫酸!”
台下有人惊恐大喊。
温时脑袋空白一片,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薄砚后背西装迅速蚀烂。
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、起泡。
刺鼻的白烟混杂着焦糊味直冲鼻腔。
薄砚的身体晃了晃,却还死死挡在她前面,手臂把她圈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。
“薄砚!”温时声音变了调。
台下彻底乱了。
无数人群和记者吓得纷纷往外跑。
保安终于反应过来,四五个大汉扑上去把行凶者按倒在地。那人还在疯狂挣扎,面目狰狞地嘶吼。
“毁了她!詹姆斯先生说了,毁了她!”
陈凯第一个冲上台,脸都白了。
“薄总!”
“先……控制现场。”薄砚咬着牙挤出这句话。
他抓着温时的手没松,甚至还有力气捏了捏她的手指,似乎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似的,哑声说,“别怕。”
温时还是无法控制的浑身发抖。
她看着他背上那片红肿溃烂的伤口,眼泪夺眶而出,终于反应过来,疯了似的抓住陈凯的手,声音颤抖,“救护车!叫救护车啊陈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