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在百般呵护中渐渐地长大,会坐了会爬了又会走路了,这些日子中,燕儿将全部的心思都花在小家伙身上,每天还要做饭给悦悦吃。本来就不胖的她更见消瘦,一年下来又瘦了十几斤。
然,看到家澍对她笑又“妈妈”地叫着,她觉得再累也是幸福的快乐的。月尚有阴晴圆缺,人定有悲喜忧愁。
这个时期的秦宗家里上海两地跑,生意逐步起色,雇了小工后,回家的概率就多了起来。只要想儿子爬上车就回来了。
小家澍在让爸爸妈妈开心的时候,也会时不时地给他们制造出烦恼。婴幼儿期的孩子抵抗力最差,稍有不慎就咳嗽感冒。
孩子是最忠实自己的感情的动物,也是最掩饰不了自己感情的家伙。喜怒常表现于色,看到儿子哭闹,秦宗就急得无主张,责怪燕儿没把他宝贝儿子照顾好。有时听得连悦悦都看不下去,冲着爸爸翻了白眼就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哪个妈妈不心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?看到医生在儿子身上到处扎针,小家伙则一旁挣扎,燕儿的心都碎了,她甚至希望自己代儿子受此皮肉之苦。
儿子一生病就要打点滴,每天燕儿要抱着他来回奔波,等儿子病好了,她却累得瘦一圈。
秦宗尽管心疼儿子受病痛折磨,晚上回到家看燕儿累得不行,也会帮着做点家务活。可能这是唯一令燕儿感动的地方。
过了一段的幸福时光,秦宗在家期间也没有停歇,常常出去跑到处找机会投资,然,效果并不显著。儿子出生后家里的开支水涨船高,上海那边的生意虽说稳定赚头也不大,都开始靠那些积蓄维持生活了,秦宗渐渐地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,如今一家四口人都靠他养活。决定不在小城找投资方向,一门心思地到上海发展,眼见儿子越来越大,他就放心将家留给燕儿,又去了上海。
对于离不开女人的秦宗而,临来上海来时,也曾考虑将燕儿母子带过去。身边没有女人的寂寞难耐那种滋味真是tm的不好受,因此每次回来时,他天天晚上要跟燕儿行房事以来满足他。
然,悦悦不同意,她不肯去食堂吃饭,她要吃燕儿给她做的饭菜。燕儿想到家澍还小,有点小毛小病的家里医院看看便宜,去了上海后,花销就更大了。
最后夫妇俩商议下来,等悦悦再大些,家澍到上幼儿园的年龄。燕儿再去上海,等到那时她也可以工作赚钱。
听了她的一番话,秦宗也只好作罢。抱着燕儿难受难分地亲个不停,就连临别时也不忘跟她做爱一场。
秦宗走后,这个家就丢给了燕儿,好在悦悦大了可以独自去上学了。秦宗认为只要燕儿一天三顿饭管好她就完事了。很多时候往往说起了很简单,真正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。燕儿既要照顾刚刚会走路的家澍,家里家外都要她操持,每天中午悦悦回家吃中饭,上午还得去菜场买菜做好饭菜伺候着。
这天上午,兴许是吃坏了肚子,家澍不停地拉稀,燕儿就不停地围着他转,擦屁股、清洁稀便,清洗弄脏的裤子,小家伙不舒服还不断地闹腾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被耗尽,直到悦悦踏进家门她才意识到时已晌午,家里什么也没准备,打开冰箱,只有面条和鸡蛋。她匆忙打开煤气给悦悦下了碗鸡蛋面端了出来,悦悦一见面条上盖着一只荷包蛋,扭头便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怎么肚子不饿吗?”
“饿!光溜溜的面条谁吃得下?”悦悦说罢,重重地将门关上。
这“砰”地一声将燕儿结结实实地震在原地,无法动弹。
之后一连几天,家澍一直作不停,搞得燕儿心力疲惫,焦头烂额。那天悦悦摔门不吃后,燕儿就等到家澍闹腾后睡着了,赶忙跑到菜场买菜。一口气做了好几只菜,想着放在冰箱里让她多吃几天。谁曾想,悦悦吃了一顿后,翌日见到依然还是这些菜,扭头就撤。
“天天打发叫花子了?”
说罢这句后,悦悦便不在和她说话,一连几天中午索性不回来吃饭了。晚上也是将房门关着,平时回来还会逗弟弟玩一会,现在只要家澍一哭,她就会怒气冲冲地开门冲着小家伙吼道:
“吵死了,还让不让人做功课了?”
燕儿什么也不想说,也不想和她争论,默默地哄着身体不舒服的家澍。要是换了自己亲生的,早就跟她说道说道,教训教训这个叛逆期的丫头了。
闹腾了几天,家澍终于安静下来,又像以前那样顽皮又爱笑,望着儿子的笑花开得如此灿烂,这些日子笼罩在燕儿心头的阴郁随之烟消云散。
这天,他牵着家澍去菜场想买点悦悦喜欢吃的菜,好些天了,这个丫头中午都不回来吃饭了。早上上学出门时,她要她中午回来吃饭,说要给她做她最喜欢吃的红烧鱼。
菜场里,无意中碰到悦悦同学的妈妈,对方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,
“今天的家长会你去还是她爸爸参加?”
这个问题骤然将燕儿问得怔愣住了,悦悦压根就没有跟她提过这件事。片刻的呆愣后,她微笑地告诉对方,
“我要带孩子走不开。”
晚上悦悦一踏进家门就准备进房间,
“站住!”她大声呵斥住她。
“今天的家长会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?告诉你能解决问题么?你是我什么人?再说你说带着一个孩子去家长会现场你觉得妥当么?”悦悦一脸正色,目光厉厉迎战燕儿的质问,两束目光在静谧无下开始交战。将彼此的不满、埋怨、愤怒都束成一束束带刺的植株,蓄势待发着随时都会刺伤对方。
燕儿的心被彻底刺伤,整个房间安静下来。她的心也在时光的流失中趋于平静,连日来悦悦的表现使她感到心力交瘁,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,很多时候她不能对她过于严厉。正因为如此,悦悦才会对她如此不尊敬。,她觉得有必要将这一切告诉秦宗,让他来管一管他的女儿。
正想得出神,家澍醒了,哭喊着妈妈,她才从沉思中走出来。
又是两天看似很快似乎又缓慢地成了历史,被儿子一来一去的一搞,燕儿居然忘了给上海的秦宗去长途。这时,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,去接听时,她还以为是秦宗打回来的。一听声音才知道是学校老师的电话。
原来,老师发觉悦悦近段时间成绩明显下降,本来家长会时想借机跟她谈谈这件事。谁知,燕儿缺席了,老师告诉她,导致悦悦成绩下降根本原因就是她恋爱了,两个孩子偷偷躲在学校后的小树林亲嘴被逮了个正着,这会正在老师办公室。
闻此,燕儿惊呆了,来不及想什么,连忙抱着家澍匆忙赶到学校。
办公室里,悦悦和那个男生正低倾着头。
燕儿自我介绍后,闻声的悦悦抬起头,看到后妈抱着弟弟过来了,脸色骤然阴郁下来,仿佛暴风雨来时的前奏,黑得天似要塌下来。悦悦在离开办公室时,满是怨恨地瞥了抱着家澍的燕儿。面对面时,老师将悦悦在学校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
听得燕儿唏嘘不已,她向老师表示了感谢,并承诺回去好好做悦悦的思想工作。谁知,还未等到她兴师问罪,悦悦却先发制人了,她觉得年轻的燕儿抱着弟弟去学校,让学校里的老师同学得知她有个后妈是最大的耻辱。
回到家扔下书包,便狮吼般咆哮起来。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你哪里像我家长了?还抱着家澍去我们学校,就是纯心想让我难堪,现在全班同学都知道我有个后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