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一回了,太困了有什么事情醒来再说。”说罢,他从橱里又拿了一条被子,摊在床上。就在她的旁边放平了身体。
身体舒适了,酸涩的眼睛也得到休息。所有的活动的都跑到大脑里了,思想如潮水般翻腾着。
“哥,睡着了么?”身边的燕儿静静地瞪着天花板问。
“身边就这么突如其来躺着个女人,我能和之前一样无动于衷吗?”浩天依然紧闭双目,笑着回答。
“得了吧!你什么时候缺过女人?又什么时候把我当做女人了?”燕儿一连两问,问得浩天也瞪着天花板呵呵地笑着,“陪我说会儿话,我也睡不着。”
“我看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!”
“这不是个很好的投资项目吗?
“项目是不错,南方很多人做的很好,而且很赚钱。北方正在发展中,做工程肯定不会错。关键是你带来的这个小家伙刚刚步入社会不久,没经验,不具备做工程的条件。”
“谁天生就会做,不都是一点点地学着做?”燕儿不服地反驳。
“你怎么就是这么倔呢?”
“你怎么就是这么不信我呢?”
“我们也别在争了,总之我是不赞成你投资的。”
两人就这么你一眼我一语地在黑暗里争论着,最后上下眼皮实在是杀得难分难解,这才困顿地进入梦乡。
后来,倔强的燕儿一直回味着浩天的话,多年来,每每遇到意见不同的事都是他让着她,顺着她。然,这次不同,这跟金钱有关,浩天觉得不该让步。
这次,燕儿真得向浩天妥协了,更确切地讲,浩天的话很有道理。对一个对工程一无所知的人而,投资后的风险系数是很高的。
就这样,商燕儿雄心勃勃地投资计划因浩天的劝说而中断。后来的结果证明浩天是对的,远房弟弟辛苦筹出来的几十万被坑了。
当得知这个消息后,他妈妈哭天抢地,大骂那些个黑心的家伙。就这样,商燕儿的那些钱还稳稳地躺在她的银行卡里。经过几次的投资折腾,她开始冷静了,最后决定将这些钱存到银行里,每年就吃了小利息。至少这样会让她安心。
事后,她一直很感激浩天的判断,别看他上学时学习成绩不好,情商还是不可否认地高,这几年虽没混大,却也混出了人样来。
几次三番因为浩天的介入才使她的资金安全,有了浩天和银行给出的利息,她就是不上班一年的开销也够了,而且每年秦宗也要汇钱养儿子,因此这些年她就一直没有再出去工作过。
家澍的功课紧张,作业又多,燕儿会时不时地拉着儿子打羽毛球,以缓解学习压力。久而久之,即便家澍没时间跟她打,她也会找其他人来玩,既消磨了时间,也锻炼了身体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人体的代谢功能逐渐缓慢,慢慢地腹部就会堆积脂肪,甚至殃及全身。很多人都是通过运动来解决这一问题。
燕儿便是其中之一,这也是她这些年身材一直保持很好的原因。不知怎么的,最近每次打羽毛球总感觉左边的胳膊及胳肢窝处隐隐地痛,起初她还以为不小心扭伤,直到最后一次疼得她不得不放下羽毛球拍。
可恼的是,晚上躺在床上即使不动疼痛也没有消失。又熬了一天,她还是觉得无论动与不动疼痛就是执拗的不肯离去,她这才意识到应该去医院查查原因了。
就在她准备去医院时,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是浩天打来的。问她有没有时间,他想约她和敏之出来喝茶。
她将身体状况告诉了他,浩天一听觉得是应该去看医生,要她等在家里,他马上开车过来送她去医院。
当面对着医生讲述了自己的症状后,医生建议她先做一个b超,做好后。两人坐在医院走廊里等待着结果。
“怎么想起来找我和敏之喝茶了?”她问他。
“平时忙没时间,这两天正好在家闲着,出来聚聚,聊聊现在的生活状况。”
“公司最近怎么样?”
“还是那样子,并没有多大的起色。”
“慢慢来,会好的。”
“那是!必须的,你最近怎样?”
“我还是老样子,天天呆在家里,等家澍高考结束后我打算出去工作。”
“不去上海找老秦?”
浩天这么一问使燕儿一时回答不上来,她和秦宗的关系只有她和秦宗心里有本明账。
“我去看看片子出来了没?”
带着片子去找刚才给她看的医生,医生看了片子面露难色,
“要不拍个ct吧!照现在的片子看来情况并不乐观,ct会更清晰。”
“医生你就现在的片子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?”燕儿沉不住气了。
“从片子上看,胳肢窝的疼痛是因为左乳房里的阴影造成的。”
她想起刚才医生为何摸她的乳房了,她的双乳每次经期前都疼痛,一块块硬块涨得连碰都不敢碰。之前去医院检查诊断结果是乳腺囊性增生,医生告诉她不碍事,每个女人多多少少都有这种现象,不过这种比小叶增生的癌变概率高,因此要常到医院例行检查,因为也有女人的因此转移成了乳腺癌。
听医生这么一说,联想到这些情况,她不禁紧张起来。倘若真是如此,那么太可怕了。她的心倏地跌入低谷。
见她一脸阴沉地走出来,浩天不禁上前问道: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情况不太好,其他没说什么。”
“什么医生,毛病都查不出来。不行我们换一家医院。”浩天不满地说道。
他的话正好被走出门的医生听到,
“我也正想告诉你们,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吧,最好不要在小城的医院,我们这里的医疗条件毕竟有限。”
燕儿并不接医生的话,倒是浩天跟在医生的后面又问了起来,
“我现在不敢确定,以我以前的经验,若不出意料的话,应该是乳腺癌。”
这次,浩天也被震住了。商燕儿一路无语走出医院大门,浩天很快追上了她。
“你先别急,我们找家医院好好再复查一遍。”
一直到家小区门口,燕儿才说了一句“谢谢”。浩天望着她,本来约好去茶室只得暂且放一边了,他清楚燕儿在担心自己的病情。
下车时,疼痛的部位无意中撞了下车门,疼得她再次捂着痛处,脸色抽搐般呻吟起来。
浩天将这件事通过电话告诉了敏之,从敏之口中他才得知燕儿乳房一直疼痛,他陷入了沉思,医生的话,燕儿的表情,使他躺在床上难以入眠。
不行,他得把燕儿的真正病情搞清楚。
翌日一大早,他驱车再次来到燕儿家,见他不请自来万分诧异,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收拾下,我们去上海。”
“去上海?干什么?”
“复查,你打电话告诉老秦我们要过去。”
在浩天的坚持下,商燕儿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,也就采纳了他的建议。打电话给灵儿请她照顾下家澍的饮食起居,就收拾好了几件换洗的衣物钻进浩天的车中。
车子经过4个多时辰的奔驰到达了目的地,一路上,浩天谨慎地开着车,跟燕儿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,就是不提一个跟病情有关的字。然,商燕儿却因此而感觉更难过,她在心里已得出一个结论,一个骇人听闻的结论,尽管这个结论不是她想要的,却也是不争的事实,要不浩天为何坚持要带她去上海复查?
浩天一有空就扭头观察她的表情,面色凝重,她对自己的病情有着深深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