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”她低声说，“维兰德家族现在的主事人是谁？”
“系统，”她低声说，“维兰德家族现在的主事人是谁？”
查询中……
当前维兰德家族掌门人：理查德·维兰德三世，四十一岁
状态：三年前接手家族产业，正面临来自董事会的逼宫压力
核心危机：维兰德能源公司股价三个月下跌62%，明日将公布季度财报，市场预期巨亏
隐藏信息：理查德·维兰德三世并非老维兰德的亲生儿子，而是养子。血缘继承人另有其人，但因‘意外’在二十年前失踪
养子。逼宫。隐藏的血脉。
还有那份尘封的协议——
白素贞再次看向那猩红气运。这一次，她看清了：漩涡中心那缕紫金色，正从地下深处缓慢上浮，如同沉睡的巨龙即将苏醒。
时间呢？
她凝神感知。
倒计时：15小时37分
明天上午九点半，美股开盘时。
正好是维兰德能源公布财报的时刻。
也是那份尘封协议重见天日的时刻。
白素贞低头，看着手机账户里那$1063。12。
然后，她做出了决定。
“去维兰德大厦。”她对系统说，“我要在明天开盘前，见到理查德·维兰德三世。”
警告：维兰德大厦安保等级为a级，宿主目前身份无法进入。且根据推算，宿主当前资金量无法参与能源类股票的做多或做空操作——最低保证金要求为$5万。
“不是去交易。”白素贞已经迈开脚步，朝着地铁站方向走去，“是去谈一笔生意。”
“一笔用‘秘密’换‘本金’的生意。”
雨幕中，她的背影逐渐模糊。
而在她身后三个街区的某栋高层建筑内，那个手持佛珠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平板电脑上移动的红点——那是白素贞手机的实时定位。
“她要去上东区。”他对着耳麦说，“维兰德大厦方向。”
“维兰德？她去那里做什么？那地方现在就是个空壳子。”
男人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红点在地图上稳定移动，指尖的佛珠越拨越快。
某种久违的、熟悉的预感，正从心底升起。
就像千年前，在金山寺禅房打坐时，突然感知到那条白蛇闯入人间的那一刻。
“派第二小组去维兰德大厦布控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，“另外，我要维兰德家族过去三十年的全部资料——特别是那些未公开的继承权纠纷。”
“您怀疑白素贞和维兰德家族有关？”
“我怀疑，”男人缓缓说，“她去找的，不是什么股票机会。”
“而是一个能让她在24小时内，把一千美元变成一百万美元的……”
“魔鬼契约。”
红点还在移动。
距离维兰德大厦，还有十二个街区。
距离任务截止，还有23小时42分。
而就在此时，白素贞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她停下脚步，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，犹豫了三秒，然后接通。
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，疲惫、沙哑，却带着某种奇异的熟悉感：
“请问……是白素贞小姐吗？我是许宣。许仙生物科技的……我刚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，说你能帮我解决公司的问题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恶作剧，但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哽住了。
他的声音哽住了。
“但是我真的……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白素贞握着手机的手，微微颤抖。
千年了。
这是她苏醒后，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。
转世的他。
即将再次坠入深渊的他。
“许宣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是自己都未料到的温柔，“听着。我确实能帮你。但你需要先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不要签。无论董事会给你什么文件，无论他们怎么威胁你，无论律师怎么说——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坚持72小时。只要72小时。”
“可是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！如果我不签个人担保协议，银行就会——”
“那就让他们去。”白素贞打断他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相信我，许宣。这一次，我不会再让你被关进任何‘塔’里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良久，许宣才低声问：“我们……以前认识吗？你的声音……我总觉得……”
“三天后。”白素贞说，“三天后，我会带着钱去你的公司。到时候，你可以当面问我任何问题。”
“现在，答应我。什么都不要签。”
又是沉默。
然后，是许宣几乎微不可闻的回答：
“……好。我答应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白素贞站在原地，久久未动。
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、脸颊、肩膀，但她浑然不觉。
系统提示在眼前闪烁：
主线任务‘拯救许仙生物科技’剩余时间：71小时33分
关联提醒：若宿主在新手任务中失败（修为倒退百年），将无力完成主线任务。许宣公司破产概率将上升至99。7%
双重倒计时。
双重赌注。
她抬起头，望向维兰德大厦的方向。那猩红漩涡在雨夜中显得更加狰狞，而中心的紫金色，似乎……又亮了一分。
“来吧。”她轻声说，迈步走入地铁站入口。
“让我看看，这一世的华尔街，能不能困住一条修行千年的蛇。”
台阶向下延伸，灯光昏暗。
而在她踏入阴影的前一秒，她若有所觉地回头，望向远处那栋高层建筑。
虽然看不见，但她知道。
那个人，一定还在看着。
法海。
这一世，我们换个战场。
换个规则。
但恩怨，总要了结的。
她转身，消失在通往地下铁道的黑暗中。
（第二章，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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