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还没入世,不算朝臣,只要理由恰当,并不受后宫之人约束。
白慕还没察觉她今日是被人算计,心头便又想起了母亲跟她说的宝物一事。
她犹豫了再犹豫,还是没有其他合适的借口,干脆把她娘说的话,一股脑的全倒出来给萧炎听,是非曲折理应由他自己决断才对。
“这么……?”萧炎听完,想说离谱,却没说出口。
白慕替他说了“离谱是吧?我也这样觉得。我听着跟天方夜谭没什么区别。”
一幅画而已,又是住了神仙,又是能治病救人的,听着像画本子里的鬼怪故事,反正白慕不太相信。
所以她直接问“你还决定要偷白家的宝物吗?”
“偷?”萧炎脸色有些难看,声音有些暗哑。
“哦,是借。”白慕改口。
“其实我也不知那宝物具体能做什么,甚至是个什么东西,只是上头下了命令,我只能遵循。”萧炎说得为难,白慕理解的点了点头。
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我都要拿到手再说。”
至于给不给上面的人,那是后话,说定到时候拿了东西当作诱饵设个套,还能解了自身的束缚。
俩人对视一眼,想法也不谋而合。
“你是不是有了主意。”萧炎问。
白慕接了旨意,就进宫去找他,没找到人,却跟他派出来求救的人撞见,这才去了太后宫里,可见她是有了想法的。
听他问,白慕的脸色就有些尴尬,但她脸皮实在是厚,饶是面皮发烫,舌头都不带打结的,干脆利落的说了自己的主意。
“你是说,咱们成婚?”萧炎总结完,脸色也有些不自然。
话已出口,那接下来便没有什么不好讲得了。
“我娘说,那幅画被我爹带走了,具体地方我没有问出来,她也不知道,只有我爹知道。”
“近些年我爹很少回京都,只有大日子才会回来,所以我想,如果我成亲,我爹应会回来。”
白慕想了几日,还是觉得这个办法最靠谱,可行性也最高。
“你真的愿意舍了白家的宝物,跟自己的名誉?”萧炎眸子不知何时变得深沉起来,眸底神色很是复杂。
他承认,他一直在算计白慕,心里竟有了丝愧疚。
“我不知那宝物的真假,跟你合作,其实更是为了我娘。”
白夫人。
白慕的记忆很少,但记忆里都是白夫人那副温婉的面孔。
她身边的人都跟她说过,她娘之前是多么威严,多么霸道,多么任性。
可她看到的只有一位疼爱自己孩子的母亲,一个等候丈夫的妻子。
比起那个不靠谱的宝物说法,她其实怀疑她爹是不是骗了她娘的感情,甚至家外有家,耗着白夫人而已。
毕竟皇家权势不容小觑,普通人惧怕再正常不过。
不然如何能解释得通那幅诡异的画。
难道真让她相信,曾经有一幅画里面住了个神仙,神仙救了她一命,她爹为了感谢救命之恩,牺牲自己去陪伴神仙啦?
听着很是荒诞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