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商量到深夜,萧炎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白慕趴在窗棂上,看着他矫健的背影,袖子里的手指悄然使力。
萧炎腿上吃痛却没敢出声,他看了眼四周,以为是白慕的暗卫作祟,抿了抿薄唇没有出声,纵身一跃出了白家墙头。
等人一走,白慕的笑声便回荡在整个白家后宅。
白夫人吓了一跳,派了嬷嬷去问。
回禀只说大小姐是寻了本好笑的画本子,看到有趣处,情难自制,这才笑出声来。
白夫人闻,跟着笑,“真是顽皮。”
翌日一早,白慕就去了主院陪祖母母亲吃早膳。
白夫人孝顺,为担心婆母年纪大,一个人吃饭苦闷,遂每日都抽了时间,或是早膳或是午膳,总要陪陪她老人家。
白家人口简单,孙辈也只白慕一个,相处时更加普通人家似的,规矩少,事儿也少。
今日难得白慕有心,陪着婆媳俩用饭,又将老夫人哄得开怀,多吃了半碗粥。
白老夫人眼含泪光,一个劲儿拍着孙女得手说好孩子。
白慕只以为祖母是年纪大了,或是想念儿子,便又跟母亲多陪了她一会儿,这才相携出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“祖母到底年纪大了,像个老小孩,还爱哭鼻子。”
路上,母女俩挽着手,边走边说道。
白慕本是打趣,为了调节气氛。
不曾想,白夫人也伤感起来“是啊,你祖母年纪大了,母亲也年纪大了,也不知往后是个什么光景,儿啊,万一我们以后不在了,你也要好好活着,听到没?”
大清早的,这话听着就不太吉利。
“呸呸呸,娘您常教导我要谨慎行,今日怎么自己开始胡乱语起来。”
“娘跟祖母一定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听着它语气有些着急,白夫人忍不住笑。
“好,是娘的错,儿说祖母跟娘会长命百岁,那一定长命百岁。”白夫人附和道。
母女俩说说笑笑,直接进了白夫人的院子。
屏退左右后,白夫人便笑着开口问“说吧,找娘何事?”
白夫人是母亲,自家女儿什么性格她最了解,何况,她知道白慕时常犯懒症,多数时候都不吃早食,更何况起那么早来陪她们用饭,想想就怪异。
见白夫人看破,白慕便嘿嘿笑了起来,她先是撒娇,跟个猫儿似的蹭了蹭白夫人的掌心,这才跟白夫人说起自己的打算。
不过,她没说这是引她爹回来的戏,而是说她与萧炎两情相悦,先前顾着有婚约,现下婚约解了,他们的事也该提上日程。
白夫人倒是不反对。
她今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女儿能平安喜乐,嫁人生子,然后儿孙满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