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。”缪月立刻点头，“我记得，就是这个。”

你记得个鬼你记得。

不过这倒不是难事，自己签个字的事情……

苍空王刚要开口。

缪月又补了一句：

“那这些都一起办了吧，全要了。”

苍空王瞪大了眼睛。

“全都要？”

“当然。”缪月点头，大手一挥，“你刚刚都说是许可了，我圣女肯定有用，都要了。”

“魔女大人。”苍空王缓缓道，“这些许可不是点心，不能摆成一盘端上来。”

“可是点心可以一盘都吃掉。”

这确实不假。

但王国政务通常不按魔女的食量运行。

“总之，就是那个。”缪月点头，“我的圣女需要，你就签了吧。”

苍空王：“……”

“之前去找小青，他一直在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。”缪月皱起眉，学着青岚王的语气，慢吞吞地说道，“王室许可关乎王室颜面，不可以轻易授权……”

“他一直说一直说一直说。”

“我说我听不懂，天天说有的没的，能不能痛快办了。”

“他说既然魔女大人听不懂，那就等申请文书齐备后再议。”

“我说可是吾之圣女需要。”

“他说王室愿意尊重魔女大人的意志，但国家制度不能因私人情分而废。”

“我说那你就给我吧。”

“他说这不是给不给的问题。”

缪月深吸一口气。

“然后他让侍从给我端了一盘王都点心，把我请出来了。”

青岚王还是这么擅长用看似周全的礼数解决无法解决的问题。

苍空王想。

而且，他也知道为什么青岚王会不同意，毕竟什么所谓的有的没的圣女，不都是新月教派的势力吗。

他们打压了这么久的新月教派，才有了如今稳定的国情。

不过，苍空王还是觉得，一个许可签了也就签了。

许可落在纸上，王室有的是办法控制它的边界。

矿货出售可以限量，税单可以分期，车厢可以备案，商队可以被巡卫队查封，钱庄担保可以随时冻结。

可魔女大人的行为，没人控制得住。

反正魔女大人性情一向如此，多半也不知道这些许可到底能拿来做什么。比起让她继续在想方设法搞到各种许可，把她哄开心，反而是最稳妥的处理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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