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就要走:“不能让他就这么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,他这不是不负责任吗?我得过去找他,让人把他给我打晕了,送医院去!”
陈怡赶紧拦住他:“老爷子,您消消气。
实话跟您说,之前已经让医生看过了,药效太厉害,去医院也没有特效手段,对身体的损害很大,可能会伤了根本。”
当然,这话是她提前就编好的。
至于老爷子说的什么清白。
先生跟芒芒,早两年前就不清白了。
谢老脚步一顿,扭过头,瞪着陈怡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陈怡说:“老爷子,您明白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先生的脾气随了您,您知道,他认定了谁,就会一辈子死心塌地,他不会辜负芒芒的。
而且,您可能不知道,现在的年轻人,婚前都是要试一下的,不然的话,万一男人不行就结了婚,对女孩子也是伤害。”
这话说的漂亮,既夸了老爷子,又给谢容烬找了合理的借口。
“你啊,就这张嘴会说话!”谢老指了指她,往二楼顾星芒住的客房方向看了一眼,眼底带着点儿担忧,又带着点释然:“我也不是那种老古董,只要他们两个孩子真心相爱,做好措施,婚前婚后我都可以理解。”
就是他觉得,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,总是吃亏的一方。
芒芒那么好的孩子,他不想让她受一丁点委屈。
陈怡不动声色的恭维:“老爷子,有您坐镇,先生肯定会对芒芒好的。”
谢老被夸的心里舒坦,摆摆手:“罢了。小年轻的事,我就不管那么多了,只要他对芒芒是认真的,不是胡来就好,否则老子打断他的腿。”
顿了顿,他语气一沉,眼底闪过冷光:“但沈婉清那边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大过年的,给阿烬下这种下作的东西,她这是要毁了我孙子!”
陈怡说:“先生已经在处理了,把她跟那个女人一起关了起来。”
谢老点点头:“让人好好查查。看看她这些年背地里还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,一起跟她算总账。”
说完,才转身往回走。
院子空地上。
沈老他们远远站着,时不时能听到谢老加大的音量,可离得远,风又大,听不到他在说什么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都有些心急。
见他回来了。
贺老扬声问:“老谢,到底怎么了?阿烬没事吧?”
谢老脸色已经缓和下来,笑着朝他们摆手:“没事没事,有他媳妇照顾他,他能有什么事,咱们接着看烟花。”
他还指挥贺行舟:“小贺,你接着放。”
贺行舟一时间没动,不知道该不该听话,去看了眼他爷爷。
贺老眼神示意他等会儿,将信将疑的看向谢老:“真的假的?你刚才那气得,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儿。”
谢老理直气壮:“我孙子病了,我当爷爷的脸黑一点,怎么了?你孙子要病了,你脸比我黑。”
贺老被噎了一下,骂了句“老东西”,就不再追问了。
贺行舟咳了一声,问:“爷爷,我还放吗?”
贺老不耐烦,把憋的一口气撒自家孙子头上:“放放放,你都多大的人了,怎么跟小孩子似得,天天放烟花放烟花。
今天就让你放个够,这院子里的你不放完,就不要睡觉了。”
贺行舟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,嗷的兴奋喊了一嗓子,又跑去放烟花了。
院子里再次响起嘭嘭嘭,不绝于耳的烟花声。
雪还在下。
雪花飘飞。
客房内。
满室灼热和急促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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