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芒被吻得发懵,衣服被剥得七零八落,肩头露出来,被他的唇烫得一阵颤栗。
她心里还在挣扎。
一面是理智敲锣打鼓:这里是沈家。
一面是本能缴械投降:谢容烬这张脸,这个眼神,这个声音,像钩子一样把她魂都勾走了。
她按住他手腕,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确定……陈怡姐能拦住?”
谢容烬亲吻着她的锁骨:“嗯。”
顾星芒还想再说什么,就感觉他滚烫的指尖从她后腰滑进去,那温度烙得她腿一软,整个人往下坠。
他顺势捞住她,把人打横抱起,大步往床边走。
顾星芒下意识勾住他脖子,仰头看他。
他下颚线紧绷着,喉结滚动,侧脸被窗外灯笼的红光映着,俊得不像话。
像从古代志怪小说里走出来,专门勾人魂魄的艳鬼。
她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。
谢容烬低头,眸色浓沉: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。”她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,“别人都说你高冷禁欲,就该让他们看看你急色的样子,跟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似的。”
他把她放在床上,覆上去,单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已经去解她剩下的扣子:“见到你,什么时候禁欲过。”
他在她耳边呵气:“宝宝,我恨不能死在你身上。”
顾星芒脸一热。
这人中药之后,怎么连情话都说得这么顺。
她又想起一件事,推他:“窗帘……拉上。”
谢容烬头也不回,反手在床头按了一下。
窗帘无声合拢,将满院的风雪和灯火都隔绝在外。
房间里暗下来。
只有他滚烫的呼吸,和不远处廊下偶尔传来的说笑声,交织在一起。
顾星芒最后一点清明,也被他贴过来的温度烧成了灰。
她闭上眼。
世界暗下来,只剩下眼前的男人。
他的呼吸是烫的,唇是烫的,指尖也是烫的。
所过之处,像在雪夜里点燃了一路星火,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颤。
他被药物逼到了极限,失了平日里的克制和耐心,动作又凶又急,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兽,只知道凭着本能去掠夺、去占有。
顾星芒被按在柔软的床褥里,手腕被他单手扣住,压在头顶。
他低下头,滚烫的鼻尖抵在她颈侧,一下一下地嗅,像在确认她的气息,又像在汲取唯一的解药。
“宝宝。”他哑着嗓子叫她,诱惑着她,“叫老公。”
顾星芒脑子昏昏沉沉,羞耻心还没来得及升起,就被他密密麻麻的吻击碎了。
“不叫……”她嘴硬,偏过头去,把自己埋进枕头里。
谢容烬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没再逼她。
但他有的是办法。
他的吻从她的耳根一路往下,沿着颈侧细嫩的皮肤,到锁骨,再往下,像在品尝,又像在做标记。
她忽然想起了她身上到处都被他种满了痕迹,明天出门被人看到了怎么办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更汹涌的感官淹没了。
他扣着她腰的手收紧,把人往怀里按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叫不叫?”他又问。
顾星芒的指甲陷进他的肩背,声音断断续续:“不……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