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整个房间只剩下她自己，客厅一片狼藉，她收拾干净屋子去餐厅上班。

“睡得好么？”白鹿发来信息。

“嗯，你呢？”她不自觉地嘴角上扬。

她一下午都捧着手机，白鹿没有再回话。晚上她例行跟母亲汇报生活，刻意省略了前一晚的派对。跟妺喜视频时，也刻意忽略了见到白鹿的事。

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她鼓足勇气。

“嗯。”

“如果喜欢的人比自己小很多，该怎么办？”

“这也算是问题？我怀疑你是在凡尔赛，”妺喜笑出声，“很多人都这样啊，好多女明星都是姐弟恋。”

“可我不是女明星。”

“男人娶到比自己小很多的老婆，大家都觉得那个男人厉害，为什么女人就不可以？”

“对啊，为什么。”

“都什么年代了，难不成还以为只有女人需要靠长相？而男人会赚钱就行？别开玩笑了，现在的男人弱爆了，无论赚钱还是自我管理都比女人差得多，他们才更应该把心思花在外貌上，没事多看看书、健健身，别只会打游戏刷短视频，指望男人灵魂有趣？我不如指望我自己。”

“嗯嗯。”她忙点头。

“被姐姐喜欢是男人们的福气，知道么？”

“可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。”

“那就努力变得优秀。”

“我想的，我怕到那个时候他已经忘记我了。”这才是她最担心的。

妺喜不说话，她最近经常这样，令人忧虑的沉静。

“特蕾莎修女说：如果有一百个儿童在饥饿，而你只有能力喂饱一个，那就喂一个，不要担心你无力喂饱的那九十九个，如果你担心，那最后什么都做不了。今天就做吧，到了明天，孩子就死了。”

她好几天没看到猫，虽说在同个屋檐下，她们作息时间完全不同，猫人如其名是个夜猫子，如果不上课她们根本见不到面。

最后一节小组课，猫没过来跟他们一起坐，“要聊聊么？”她发信息问猫。下课后，鱼和阿左借口先行离去，教室里只剩下她和猫。

“你回家么？”她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一起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们一路没有说话，她从愧疚变成愤怒。回家后她直接进去自己房间，白鹿没再跟她联系，她怒火中烧。

“要出来喝一杯么？”猫敲门。

她们拿出lala送的起泡酒，粉嫩的颜色不符合任何人的心情。

“所以，你们是在一起了么？”猫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？”

“他没回我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