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熊猛地睁大眼睛，瞳孔里翻涌着血丝，却死死咬着牙没再发出声音。刘雯舒盯着他脖颈处跳动的血管，轻声道：“异能觉醒和病毒变异正在对冲，能不能成，就看这最后几分钟了。”

超市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声，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，末世的夜晚总是来得又快又沉。

窗外的风卷着沙尘拍在玻璃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大熊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，青灰色的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涌动，血管暴起如狰狞的蛛网。

“按住他！别让他伤到自己！”刘雯舒沉声提醒，指尖凝聚起淡淡的白光，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眉心。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异能与病毒的对冲，系统面板上的数据疯狂跳动，红色的警告灯闪了又灭。

栗子死死咬住嘴唇，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渍往下淌：“大熊！加油啊！我们还等着跟你一起找物资呢！”她想起以前每次遇到危险，都是大熊把她护在身后，那宽厚的背影曾是他们小队最踏实的依靠。

跳鹰的手臂被大熊无意识地攥出几道血痕，他却浑然不觉，只是盯着大熊越来越诡异的瞳孔：“这小子以前挨刀子都不吭一声，现在居然疼成这样……”话音未落，大熊突然发出一声震耳的嘶吼，声波撞得货架上的罐头噼啪作响。

他的指甲猛地变长，指尖泛着幽蓝的寒光，后颈处竟缓缓凸起一块菱形的硬甲，像是某种生物的鳞片。刘雯舒眼尖地发现，他脖颈间代表病毒扩散的黑色纹路，正被一种淡金色的光芒一点点吞噬。

“成了！”刘雯舒松了口气，收回手时指尖微微发颤，“他的异能在觉醒，是防御类的硬化异能，刚好能压制病毒的侵蚀。”

大熊的嘶吼渐渐低了下去，身体的抽搐也慢慢平息，只是皮肤彻底变成了深灰色，眼白染上淡淡的红，却意外地没有丧尸那种空洞的疯狂。他眨了眨眼，茫然地看着围在身边的人：“俺……俺好像不疼了？”

“大熊！”栗子扑过去想抱他，又怕弄疼他，手在半空停了半天，最后轻轻碰了碰他后颈的硬甲，“你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大熊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黑色的指甲在地上划出浅浅的痕迹：“力气好像变大了……而且，俺能感觉到周围的动静，连窗外飞过的蚊子都听得见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就是看东西有点发红，闻着血腥味怪怪的，不像以前那么恶心了。”

跳鹰咧嘴一笑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这不挺好？以后咱们小队多了个刀枪不入的丧尸战士！就是以后得改改伙食了，总不能真让你去啃人肉吧？”

“滚蛋！”大熊笑骂一声，想坐起来却被刘雯舒按住。

“刚觉醒完异能，身体还没适应，得再躺半天。”刘雯舒递过去一瓶矿泉水，“超市里有压缩饼干，先垫垫肚子，你的身体现在需要能量。”

大熊接过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半瓶，看着刘雯舒的眼神满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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