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车上下来张望着四周,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涌上了心头。
怎么就睡了一觉林正义不见了踪影,阮达也下来焦急的在四处寻找林正义。
突然,刚才让我们挪车的男人,诡异的对着我笑了一下,然后钻进车里,火速将车开走了。
我看着走远的车,一时之间愣住了。
阮达迅速反应过来,大声喊着“抢劫。”
但是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面对一辆横冲直撞的越野车,任谁也不敢拦着。
我俩随手拦下了一个出租车,就追了上去。
那个胖男人开着车,一路将我们带到了郊区外面,才将车停了下来。
紧接着那个男人从车上下来,他跪在路上大口大口的吐血,不一会儿就暴毙而亡。
出租车师傅吓得将我俩赶了下来,钱都没要转头就跑了。
我和阮达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,等走近一看,那个男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只剩一张皮瘫在地上。
看着这幅场景我火速打开了车门,发现灵儿还安然无恙的躺在后排。
我长出了一口气。
刚坐进车里,转头打算将车开走,突然车前面站了一个人,拦住了我们的去路。
这个家伙留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,身体瘦瘦弱弱的,还戴着墨镜和口罩。
我想了一下,嘱咐阮达留在车里,便下去看着眼前这个人小心翼翼的问“你是谁?”
眼前这个人站到原地一动不动的。
我透过墨镜都能感受到他在盯着我看,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狠厉的问道“你是谁?”
此时面前的这个家伙开口了,“徐泽是吧?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。”
我抬头一看男人,那个足足有十厘米长的指甲,在太阳底下还泛着光泽。
有那么一瞬间,一个不好的念头,从脑子里闪了过去。
我看了一眼车里的灵儿,皱着眉头问眼前这个家伙,“灵儿的昏迷,是不是和你有关系?”
面前这个家伙冷笑了两声,“和我有关系又怎样?和我没关系又怎样?”
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家伙,左手已经隐隐的握住了匕首。
看着他那骇人的指甲,我又问道“吃心脏的那些事儿是你干的。”
眼前这家伙冷笑了一声,就向我扑了过来。
我转身一闪,这个家伙便重重的撞在了车上。
看着车里的灵儿和阮达,我毫不犹豫拿着匕首反扑了上去。
然而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再怕。
我们一时之间扭打在了一起,一不小心我被被这样男人的指甲刮伤了。
刮伤的地方又痒又疼,不一会儿周围边便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片黑紫色,我低头看了一眼,心里暗自震惊,这家伙指甲有毒。
但是这个家伙没有给我再次思考的时间,再一次向我扑了过来,个回合下来,我已经渐渐不是他的对手。
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男人阴险的看着我再次扑了过来。
我拿起匕首,一个不小心就将男人的口罩划破了。
男人口罩掉落,露出了他的嘴。
准确的来说那不是嘴,而是一个周围流血的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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