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发男子
但是没走出很远,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。
像是什么东西紧紧吸在了车的后面,阮达在后面紧张的说“着怎么办?那家伙又追上来了。”
我将随身的匕首掏了出来,扔到了阮达怀里。
我抬头通过后视镜,看了一眼车的后方,毫不犹豫的说“刺过去。”
阮达拿着匕首,转头就狠狠的扎向了车的厚玻璃。
这把匕首是李笑留给我的,上能杀人,下能斩鬼,异常的锋利,就算是铁皮也如同泥土一般轻易的被削下来。
随着阮达手起刀落的一瞬间,车外面传来一声惨叫。
此时我将车开到了最快,我叮嘱阮达“快用符纸将四周全都封起来。”
林正义在一旁说道“那个家伙那么厉害,简简单单的这些符纸,能对他有什么用?”
我皱着眉头说“能顶一时是一时。”
阮达则一刻也不敢犹豫,他用包里仅剩不多的符纸,将车顶车门四周都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看来阮达那一刀子,将那个家伙伤的不轻。
一直到后半夜也没有再追上来,眼看着天快要亮了,我远远的看过去,高速公路上竟然多了一条狗。
如果在以前,我会毫不犹豫的下车将它救下,但是抬头看着天边,天还完全没有亮,我是一下也不敢多动,直接眼睛一闭,毫不犹豫的从上面撵了过去。
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颠簸感。
阮达脑袋从窗户里伸出去一看,说“哪有什么狗的尸体。”
我皱着眉头说“看来昨天晚上追我们的还不是穿黑斗篷的那个家伙,现在才是。”
阮达一脸疑惑的说“何出此?”
我解释:“昨晚的那个家伙一直是单枪匹马的战斗,但是你们都忘了吗?穿黑斗篷的家伙他有一条恶犬。”
阮达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我则继续开着车,终于撑到了天亮。
此时就算是一个机器,也有疲惫的时候,更何况是一个人。
我们就近找了一个高速路口开了下去。
清早街道上只有极少通勤的人,车也稀稀疏疏没几辆。
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,我熟练的打开导航,打算找一家宾馆休息一下。
然而林正义开口说道“我们此时估计已经被人盯上了,去人多的地方,哪怕去电影院写字楼也行,我猜人多的地方,他不敢动手。”
我转头疑惑的看着林正义,林正义撇了我一眼说“你忘了高速公路上的条狗。”
我此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。
我点了点头,将车停到了马路边,便睡了过去。
不一会,突然一阵敲玻璃的声音,将我从睡梦中叫醒。
我睁开眼睛,一张大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车窗户上,我吓得差点没从天窗里跳出去。
惊魂未定的我,降下玻璃,生气的对外面的那个男人说“大清早的干什么?”
男人指了指我的车,然后又指了指路上的告示牌,一看原来已经到不能停车的时候了。
我揉着眼睛刚要将车开走,但转头一看林正义怎么没人了?
我叫醒阮达焦急的问“林正义呢。”
阮达转头一看摇了摇头。
我从车上下来张望着四周,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涌上了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