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龙蹲在田边看了看，水稻长势不错。收割还得等几天。

胡小龙走到灵泉边，用木盆舀了半盆水。

从系统储物柜里将那些铜钱、青花瓷提取出来，放进装有灵泉水的木盆里。

他拿起那尊青花瓷，用指腹轻轻搓洗。

泥垢一层层化开，露出底下的釉色。那蓝色青得发亮，顺着水的波纹一荡一荡的，像是活过来似的。

他把坛子翻过来，将底部清洗干净。

"明宣德年制"。

四个字清清楚楚，刻在底足上，笔画圆润有力。

胡小龙心跳快了两拍。

他虽然不懂古董，但"明宣德"三个字意味着什么，多少还是知道的。明朝宣德年间的青花瓷，再过十几年，可是炙手可热的追捧。

他把坛子小心地放在一旁，又拿起那一枚铜钱。

铜钱锈得厉害，表面一层绿锈，几乎看不清字。胡小龙用指头搓了搓，锈迹掉了一点，露出底下隐约的笔画。

"乾隆通宝"。

五十三枚，全是乾隆通宝。

字迹清晰，轮廓完整。

他把东西存入储物柜里，出了空间。

吹了灯，躺到床上，闭上眼睛，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
当天夜里，王小娟回到家，看见父亲王平渊正在看书。

"爸。"

王平渊抬起头，看了女儿一眼："吃饭了没？"

"吃了。"王小娟在他对面坐下，开口道："今天我看到胡小龙了。"

王平渊放下文件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："那个赤脚医生？"

"嗯。他来参加全县赤脚医生考核。"

王平渊没接话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王小娟盯着父亲，声音低了几分："爸，捅伤赵新国的那个人，还没抓到。"

"我知道。"

王小娟柳眉微微一皱："你知道？"

"城关派出所的马全胜跟我汇报过。"王平渊放下茶杯，语气平淡，"李群民躲起来了，一时半会儿找不到。"

"是找不到还是不想找？"

王平渊看了女儿一眼，声音沉了几分："小娟，这事不简单。李群民是县革委唐副主任的小舅子。"

"那又怎样？"王小娟声音提高了些，"唐副主任就能包庇凶手？"

"你说话注意点。"

王平渊面色一凝："唐副主任是县革委的领导，没有证据，不能乱说。"

"证据？"王小娟站起来，"赵新国躺在医院里，肚子上挨了一刀，这不是证据？"

王平渊没说话。

"爸。胡小龙跟我说，他姐夫是为厂里抓小偷才挨的刀。李群民不抓，以后谁还敢管闲事？"

"你跟他关系很好？"王平渊盯着她，"为了他的事，你跑前跑后，还来求我？"

王小娟愣了一下，低下头："我们是朋……朋友。"

"朋友？"

王平渊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："小娟，你是公安局长的女儿。你跟他一个赤脚医生走得近，你知道别人会怎么看？"

"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！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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