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龙不放心,继续问道:“药都按时吃了?”
“吃了,一天都没落下。”
赵家贵从床头的木匣子里拿出三个空药瓶,"这是你半个月前给我的,全都吃完了。”
胡小龙点点头,心里有了数。
他又问了问赵家贵这半个月来的身体状况,有没有发烧、咳嗽、乏力之类的症状。
这时,系统提示音又响起。
叮!重大医疗成果达成!治愈重大传染病麻风病患者1人次,奖励100积分!
胡小龙不动声色,把听诊器收进药箱里。
“赵叔,你的病已经好了,以后可以出门了,也可以跟人来往了。”
赵家贵愣住了,手里端的粥碗微微发抖,好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真的?”他声音发颤,“我能出门了?”
“真的。”
胡小龙笑了笑:“大队正在修整稻田,我让大队长当众宣布。”
赵家贵激动地走到堂屋门口,用力把门推开,太阳照进来,一脸的笑容。
“三个月了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我三个月没出过这个门了。”
胡小龙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明天我来给你家彻底消毒后,你就自由了。该干活干活,该串门串门,没人会拦你。”
赵家贵转过身来,眼眶红红的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小龙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,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从二队回来,已经是傍晚,胡小龙推开赵东亮的院门。
赵东亮正在看报纸,瞧见胡小龙进来,笑呵呵道:“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……”
“叔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赵家贵的病,治好了。”
赵东亮愣了两秒,盯着胡小龙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,赵家贵的病治好了!”
胡小龙笑呵呵说:“我刚从二队回来,给他做了全面检查。皮肤上的斑块基本消退了,手指也伸直了,各项体征都正常。”
赵东亮一把攥住胡小龙的胳膊:“真的?你没看走眼?”
“叔,千真万确!”
赵东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攥着他胳膊的手指头慢慢松开。
“三个月前,你跟我说这病能治的时候,我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整宿整宿睡不着觉。万一出了岔子,赵家沟将万劫不复。”
他看着胡小龙,眼圈有点红:“我虽然嘴上说支持你,可那会儿心里确实慌得很。这病,全公社都没人敢说能治好,就你敢揽这个活儿。”
“现在好了。”胡小龙笑了笑,“赵家贵的病好了,你心里那块石头也能放下了。”
赵东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:“小龙,谢谢你!从你身上,我看到了什么叫敢于担当!”
“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胡小龙摆摆手:“明天我再去他家消一遍毒,然后你在工地上当众宣布这件事。”
赵东亮点点头:“行!”
第二天一早,胡小龙背着喷雾器,拎着一大包石灰,又去了赵家贵家,把他屋里屋外扫了个干净。
墙壁、地面、灶台、门板,包括房前屋后的院墙根,统统洒了一遍石灰水。又烧了一大锅开水,把赵家贵穿过的衣裳、用过的被褥、碗筷,一股脑全煮了。
忙活了一上午,该消毒的消毒了,该烧的烧了。
“好了,赵叔,你自由了。”
赵家贵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只是使劲点了点头。
当天下午,工地上人正干得热火朝天。挖掘机轰隆隆地响,社员们挑着淤泥泥来来往往,一个个汗流浃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