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八岁的年纪,眉目清秀,眼神沉稳干练,对领导不吭不卑。
“你就是胡小龙?”
“是。”
龚建国盯着他:“我今天来,想搞清楚一些事情。”
胡小龙笑了笑,没说话。
龚建国看了赵东亮一眼。
赵东亮会意,看着赵雪香道:“雪香,你先出去。”
赵雪香瞅了胡小龙一眼,忐忑不安地出去了。
诊室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“胡小龙,唐副主任让你拔杂交水稻,你为什么不拔?”
胡小龙平静道:“杂交水稻能亩产千斤,是全大队过冬的口粮。不能因为领导一句话,就把粮食毁了。”
“你确定能亩产千斤?”
“确定。”
“万一不能呢?”
“龚书记,眼见为实。”胡小龙看着他,不卑不亢,“既然你来了,不妨亲自去田边看看。”
龚建国兴趣盎然地点点头:“走,看看去。”
赵东亮挺着胸,自信满满地带着龚建国往杂交水稻田走去。
胡小龙走在后面,神色跟平常没什么区别。
已经到了深秋的季节,水稻已经灌浆了。
已经到了深秋的季节,水稻已经灌浆了。
杂交水稻稻穗沉甸甸地弯着腰,颗粒饱满。
微风吹过,一片金黄波浪。
旁边的常规稻,稻穗短小。
龚建国蹲下来,捉起一穗杂交水稻,放在手心里看了看。
稻粒饱满,颗颗圆润。
他转身捉起一穗常规稻,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差距这么大?”
赵东亮笑着说:“龚书记,这下你该相信了吧。”
龚建国站起来,望着那片杂交水稻田,半天没说话。
半晌,他闷声道:“唐副主任知道这个情况吗?”
赵东亮苦笑:“他来的时候,水稻还没灌浆,看不出两种水稻的优劣。”
龚建国沉默片刻,看着胡小龙道:“有人反映,你勾引女知青,把她骗到自己家里住。”
胡小龙还没开口,赵东亮先说话了。
“龚书记,这事我知道。”
龚建国看向他:“你说。”
“那个女知青叫林芝,原来住在知青大院。知青队长叶援朝骚扰她,她实在待不下去了,才来找我。”
赵东亮声音沉稳:“我看她可怜,就同意她搬出来了。但队里没有多余的房子,我就同意林芝跟小龙的大姐住。”
龚建国皱了皱眉:“叶援朝骚扰她?”
“对。林芝亲口跟我说的。”
“胡小龙有没有对她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绝对没有!”赵东亮摆手,语气坚定:“胡小龙这孩子我了解,他不是那种人。林芝住在他家,清清白白的,全大队都可以作证。”
龚建国将信将疑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把那个女知青叫来,我亲自问问。”
赵东亮点点头,看到一个社员正好路过,就吩咐他去把林芝叫来。
十几分钟后,林芝来到田边。
她脸色有点白,嘴角的伤还有印记。
“林芝,龚书记问你话,你如实说。”赵东亮说。
龚建国看着林芝:“你就是林芝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为什么从知青大院搬出来?”
林芝咬了咬嘴唇:“叶援朝……骚扰我。”
“怎么骚扰?”
“他……他趁我生病一个人在房间休息,对我动手动脚……”
林芝红着眼眶:“我实在受不了了,才搬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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