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胡小龙陪着林芝来到村小学。

赵东亮已经站在学校门口等着了。

村小学离卫生室不过一百多米远。

赵东亮领着两人走进校长办公室。

说是办公室，其实就是隔出来的一间小屋，摆着一张没有刷漆的办公桌，一把藤椅。

高晓树正坐在桌前批改作业，听见动静抬起头来。

二十几岁，穿着一件的确良衬衫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。看见林芝那一刻，眼神愣了一下。

赵东亮笑着介绍：“高老师，这是新来的林芝老师，城里来的知青。”

高晓树赶紧站起来，脸上堆满笑：“林芝同志，欢迎欢迎。”

林芝微微一笑：“高老师好。”

介绍完，赵东亮和胡小龙两人离开了。

走出校门，赵东亮低声道：“这个高晓树，看林芝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
“林芝长得漂亮，高老师多看他一眼也正常。”

胡小龙笑了笑，大步往卫生室走去。

一上午，病人不断。

感冒的，咳嗽的，拉肚子的，排着队来。

赵雪香坐在胡小龙旁边，一边看病一边记笔记。

快到中午的时候，最后一个病人走了。

胡小龙刚想喝口水，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叮！签到任务启动：半小时内赶到一队胡松林家签到！

胡小龙起身，背起医药箱。

赵雪香抬头看他：“去哪里？”

“出诊。”

“我跟你去。”

“不用。你看着卫生室。”

胡小龙背上药箱，出了门，一路疾走。

昨晚上下了场雨，泥巴沾了一裤腿。

到了一队，找到胡松林家。

刚走进他家院子，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叮！签到成功！奖励50积分。

这时，屋内传来阵阵痛叫声。

胡小龙快步走了进去。

堂屋里没人，疼痛声是从隔壁的房间里传出的。

胡小龙推开房门，只见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蜷缩在床上。

走近一看，老人脸色蜡黄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双手死死捂着上腹部，疼得直哼哼。

“胡大叔，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
胡松林看了他一眼，有气无力道：“胃……胃疼得厉害……”

胡松林看了他一眼，有气无力道：“胃……胃疼得厉害……”

“疼多久了？”

“天没亮就开始了……吐了两回，吐出来的东西发黑……”

胡小龙心里一沉。

这是上消化道出血的典型症状。

“还有别的情况吗？”

“后背也疼……肩膀这儿……”胡松林指了指自己的左肩。

胡小龙眉头皱紧。

肩背部放射痛，提示溃疡可能已经穿透浆膜层，引起了膈肌刺激。

情况比想象的更严重。

“胡大叔，我给你做个检查。”

胡小龙掀开被子，手指按在他的肚子上。

腹肌紧张，上腹部压痛明显。

手指抬起来的时候，胡松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吃过什么药没有？”

“吃了点胃药……不管用……”

胡小龙拿出听诊器听了听肠鸣音，比正常情况活跃。

“胡大叔，你这病不是普通胃病，是急性十二指肠溃疡，已经出血了。得马上动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