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作考试前那次模拟考试，你忘了？”

赵玉燕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，伸手就打：“我那是在练心肺复苏，把你当病人了！”

胡小龙往后躲，她整个人扑过来，两人在草垛上滚作一团。

稻草扎得后背生疼，胡小龙却顾不上，因为赵玉燕整个人压在他身上，胸口贴着他的胸口，心跳扑通扑通的，快得像打鼓。

“你的口水都糊我脸上了，还狡辩？”胡小龙喘着气说。

“那次不算！”

赵玉燕撑起胳膊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，头发散落下来扫在他脸上，脸蛋红彤彤：“我没有感觉，再亲一次……”

“不亲。”胡小龙捂着嘴：“我怕你咬我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赵玉燕气得说不出话，突然掰开他捂住嘴的手，嘴唇贴了上来。

嘴唇柔软温热，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。

胡小龙脑子嗡了一下，下意识伸手搂住她的腰。

腰很细，隔着薄薄的的确良衬衫，能感觉到她身子在微微发抖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赵玉燕才抬起头，脸红得像着了火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“这次有感觉了吧？”

胡小龙看着她，月光下她的脸好看极了，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光。

“没有……”

说完，赵玉燕又扑下来，这次胡小龙没躲，伸手抱住了她。

两人滚在草垛上，稻草窸窸窣窣地响。

两人滚在草垛上，稻草窸窸窣窣地响。

良久，赵玉燕趴在他胸口，把脸埋在他脖子里，闷声说：“胡小龙，你等我。”

“等你什么？”

“等我回来。”

胡小龙没说话，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夜风吹过草垛，带着稻香。

月亮躲进了云层，两个人交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。

第二天，胡小龙准时来到卫生室。

赵雪香正在打扫卫生。

看见胡小龙过来，她微微一笑：“小龙，早。”

“早。”

胡小龙走进去，在诊桌前坐下，翻开昨天的病历本。

赵雪香站在一旁，欲又止。

“你有事？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去送雨燕？”她声音很小，“她今天走。”

胡小龙没说话。

昨晚，他已经跟赵玉燕说好了，不去送行，怕她伤心落泪。

赵雪香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没多久，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
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个四五岁的男孩走进来，脸色焦急。

“胡医生，快给我娃看看，烧了一宿了。”

胡小龙站起来，摸了摸额头，烫手。

拿出体温计递给妇女：“夹胳肢窝，五分钟。”

孩子蔫蔫的，眼睛半睁半闭。

五分钟后，胡小龙取出体温计。

“三十九度二。”

胡小龙转身吩咐赵雪香：“雪香姐，给孩子做皮试。”

赵雪香楞道：“怎么做？”

胡小龙一愣：“雨燕没教你？”

赵雪香摇摇头。

“来，我教你。”

胡小龙没多说，抽了药水给孩子做皮试。

赵雪香在一旁看着。

在等待皮试结果的时候，又来了几个病人。

都是一些感冒、肚子痛的小毛病，胡小龙很快就解决了。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