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远后，阿迪娜忍不住抱怨：“我差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
“因为，他们的母语并非德语。”约翰有些无奈地解释道：“虽然日耳曼人是神圣罗马联邦的主体民族，但是在各个加盟国内，还有许多日耳曼以外的民族，并不以德语作为自己的母语。”

“比如普鲁士王国北部省份，说的是低地语；布拉格城邦和摩拉维亚的捷克人，说的是西斯拉夫语；光辉教廷国当地的罗曼人，说的是罗曼语。”

“alter！真是个复杂的国家！”

几人继续前进，拐过街角，一条狭窄的街道横在眼前。

街道两旁是些老旧、但是维护得不错的住宅。几个镇民稀疏地散落在路边，看到林渊三人时，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。原本的低语声戛然而止。

“nem露vimnemecky…”

在阿迪娜靠近前，一位抱着针线的老妇人嘟囔着，吐出一串卷舌音浓重、音节急促的斯拉夫语，侧身躲进屋里，重重关上了门。

随后，更多的带着敌意的沉默……镇民们用后背和关上的窗户回答所有问题。

“滚出去！这里不欢迎外人！”

两个壮实的雇工忍不住了，拎着草叉和铁锹围了上来。领头那个，顶着一头棕色的碎发，伸手就推向林渊的胸口。

“alter！想动手？！”阿迪娜猛地踏前一步，挡在林渊身前。她双手虚抬，金色的圣焰凭空浮现，让尚且凉爽的初春凭空炎热三分。

神术！

雇工们脸色“唰”地白了，惊恐地后退了几步，喊叫着在胸前画着十字跑远。

“一帮怂货！”阿迪娜不屑地熄灭手中的圣焰。

“mladi！”

林渊身旁的房屋门打开一道缝隙，一张苍老的脸在门后朝几人轻声警告：“矿坑……危险……别再问了！”说完立刻缩回头，再无声响。

林渊皱起眉头。

原本他以为，镇民们并不欢迎教会前来调查——尤其来的还是黑历史厚重的审判教士。但结合所有镇民的肢体语和微表情，“恐惧”远胜于“愤怒”。哪怕是粗暴动手想要驱离他们的几个镇民，他们表现得更像是“不愿面对恐惧之物的逃避”。

“alter！这群镇民到底怎么了？”阿迪娜疑惑地问：“莫非是施瓦茨贝格家族警告他们，禁止与我们接触吗？”

“不像……”约翰犹豫着说：“我觉得……他们好像在恐惧什么？”

“同感。”林渊随即提议道：“感觉我们问不出什么了，不妨回到施瓦茨贝格庄园与教授他们汇合，看看学长他们有什么收获？”

作者题外话：高估自己了，这两章从昨晚9点半写到现在……果然一到假期，拖延症、码字嗜睡症和选择困难症就会同时爆发……
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