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月漫步回到莲花里。
她侧身躺下,一只手支着下巴,花瓣做的裙摆顺着她的动作滑落下来,露出一双修长光洁的粉腿。
臀儿挺翘,在薄薄的花瓣下绷出饱满的弧线,双腿交叠的瞬间,腿间一抹淡粉色若隐若现。
她舒舒服服地躺好,才抬眼看向楚昭阳。
“我所知之事已全部说出。”
楚昭阳的声音依旧冰冷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族中——”
“自然。”
楚明月打断了她的话。她抬起手,纤细的手指点在自己眉心,一道青光从眉心溢出,落在她掌心里,化为一柄小巧的青色长剑。
那剑迎风便长,转眼间便从巴掌大长到了三尺有余,剑身上青光流转,锋锐的剑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。
“好侄女只是身不由己,自然可免去其罪。”
楚明月把玩着手中的长剑,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不过嘛——”
她拖长了尾音,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昭阳。
楚昭阳没有等她说完。
她身形一动,便要朝林远的方向飞去。
“我这就去将他身上法宝拿来献给姑姑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柄青色长剑无声无息地搁在了她脖子处。
锋锐的剑气割裂了她白嫩的皮肤,一道细细的血线顺着脖颈流下来,洇红了红裙的领口。
楚昭阳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别慌嘛,好侄女。”
楚明月依旧侧躺在莲花上,连姿势都没变,只是伸出一根手指,远远地操控着那柄长剑。
她偏过头,粉目在楚昭阳和林远之间扫了一个来回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“急什么。”
她收回目光,将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胸口。
白皙的手指探入两片荷叶之间,在那片庞大的柔软里摸索了几下,然后掏出一块细小的玉佩。
那是一块人形玉佩,通体莹白,只有拇指大小,雕成了一个盘膝打坐的小人模样。
玉佩表面流转着一层极淡极淡的金光,那光芒虽然微弱,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。
楚昭阳看到那块玉佩的瞬间,瞳孔猛地一缩。
楚明月将玉佩托在掌心里,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咬破了自己的指尖。
一滴殷红的鲜血渗出来,落在人形玉佩上。
轰。
林远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不是闭上眼睛那种黑,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虚无。
什么都没有,没有上下,没有左右,没有光,没有声音,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。
他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自己的身体里拽了出来,扔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很久,眼前重新出现了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很久,眼前重新出现了光。
他睁开眼。
他们三人正站在一片虚空之中。
脚下没有地面,头顶没有天空,四周全是无边无际的灰白色雾气,翻涌滚动,像是一片雾海。
他们的身体都是半透明的,泛着淡淡的光芒。
神魂出体。
林远心头猛地一震。
而楚昭阳站在他身旁不远处,脸上的惊骇比他更甚。
她是修行者,她比林远更清楚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。
神魂出体,不是自己主动出窍,而是被人强行从肉身里拽出来的。
这需要何等恐怖的修为?
练气修士做不到,筑基修士也做不到。
只有金丹——
楚明月的神魂也是半透明的,正站在他们前方不远处。
她面对着前方那片翻涌的雾气,神情恭敬,微微躬身。
“父亲。”
雾气深处,一道金色的人影缓缓浮现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子,身穿金色道袍,面容模糊不清,只能隐约看见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是淡金色的,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