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过关。”

慕灵收回了额头那束金光。

金光散去，她眉心处只留下一点淡淡的金色印记，转瞬也消失不见。

她看向林远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，像是看一只蝼蚁。

虽然还是清冷，可到底柔和了几分。

毕竟是女儿选的心上人。

林远只感觉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自己手里。

他的手指能动了，脚能动了，嘴巴也重新归自己管了。

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
背后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，贴在身上凉飕飕的。

他想起上次昭阳也对他用过类似的手段。可昭阳那一次，他好歹有所察觉，还能挣扎一下。

这一次慕灵出手，他根本毫无感知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。

修行者对凡人，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
他们根本不像同一个维度的生命。

一个念头就能控制他的身体，一个眼神就能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在金丹修士面前，凡人的生死连蝼蚁都不如。

蝼蚁好歹还能爬，还能逃。

而他连逃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
他必须尽快踏入修行者的行列。

这种生死掌控在他人手中的感觉，他不想再经历了。

一次也不想。

“不请我去你院里坐坐？”

慕灵的声音响起来，带着几分轻笑。

她看着女儿，发现上官婉儿一双眼睛都放在林远身上，魂都快飞了。

上官婉儿回过神。

俏脸上还带着羞红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，那抹红晕怎么都消不下去。

她显然还没从刚才林远那句“我喜欢她”里回过神来。

脑子里还是他说的那几句话：婉儿貌美，博学多才，温婉，待我极好，我喜欢她。

这坏人。

当着她娘亲的面说这个。

“小青！小青！”

上官婉儿连忙转身喊人，掩饰自己的羞意。

“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
小青颤巍巍地从亭子外面走进来。

她刚才就站在亭子外头候着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到了。

每一样都让她这个小丫鬟心惊胆战。

每一样都让她这个小丫鬟心惊胆战。

“夫人。”

小青走到慕灵面前，轻轻行礼。

她的声音还在发颤，可礼数倒是一点不差。

毕竟是在宰相府里调教出来的丫鬟。

慕灵眉头跳了一下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算是应了这一声“夫人”。

“去桂花树下，把我爹埋下的女儿红挖出来。”

上官婉儿吩咐道。

“是。”

小青应了一声，连忙转身去办。

“爹爹在我三岁的时候，在我院里桂花树下埋了两坛女儿红。”

上官婉儿转过身，对慕灵和林远解释。

“一坛，他说等我们一家团圆的时候拿出来喝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看了一眼慕灵，眼眶又有些泛红。

慕灵伸出手，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丝。

“另一坛。。。。。。”

上官婉儿欲又止，瞥了一眼林远，声音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