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茵双手搂住他的腰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仰着脸看他。
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交领襦裙,腰间系着葱绿色的丝绦,头发梳成了垂鬟分髾髻,髻上簪了一对蝴蝶钗。
蝴蝶钗的翅膀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颤动,衬得她那双杏眼愈发灵动。
“这才一天没见,这么想我嘛。”林远伸手揽住她的后背。
柳文茵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:
“想了。从早上起来就在想,吃饭的时候也在想,下午做女红的时候差点把针扎到手上——就是想表哥想的。”
林远笑了一声,搂着她往里屋走。
里屋点着熏香,是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桌上摆着一碟桂花糕和一壶花茶,茶还冒着热气,显然是刚沏的。
床铺已经铺好了,藕荷色的锦被上绣着并蒂莲,枕头并排放在床头。
林远在床沿上坐下,柳文茵自然而然地坐到他腿上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怎么不去你姐院里?”林远低头看着她。
柳文茵把脸往他肩窝里蹭了蹭,声音软软糯糯的:
“人家想和你两个人呆一起嘛。姐姐院里人太多了,莺儿在,有时候娘亲还会过来——那边不方便。”
她说“不方便”三个字的时候,耳朵尖红了一小片。
林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你啊。”
他说完这个字,目光忽然顿了一下。
他歪着头,仔细看了看柳文茵的脸,眉头微微挑起。
他歪着头,仔细看了看柳文茵的脸,眉头微微挑起。
“文茵,你涂胭脂了?”
柳文茵的俏脸瞬间红了。她低下头,睫毛扑簌簌地颤了好几下,才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林远看着她红透了的脸颊,又看了看她嘴唇上那层蜜合色的胭脂。
那颜色不算浓,是那种极淡极嫩的粉,衬得她的嘴唇像两片刚摘下来的桃花瓣。
“为什么要涂胭脂?”
柳文茵的脸更红了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上次表哥在姐姐房里——亲姐姐的时候——姐姐嘴上就涂了胭脂——表哥说好看——”
她说到这里,已经羞得说不下去了,把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肩窝里。
林远心头一热。
这丫头,居然连这种事都记在心里。
他伸手托起柳文茵的下巴,把她的脸轻轻抬起来。
少女的眼睛湿漉漉的,睫毛还在轻轻发颤。
嘴唇微微抿着,那层蜜合色的胭脂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。
他低下头,嘴唇覆上了她的。
少女的嘴唇柔软温热,带着胭脂淡淡的甜香,还有她身上独有的茉莉花气息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闭上眼睛,两条胳膊软软地攀上他的脖子。
林远搂着她的腰,一边吻一边往屋里走。
她的腰很细,隔着薄薄的襦裙也能感觉到底下的柔软。
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,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。
柳文茵的呼吸越来越急,鼻子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,攥得指节发白。
两个人跌跌撞撞地退到床边。林远松开她的嘴唇,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。
柳文茵仰面倒在锦被上,发髻散开了一半,青丝铺散在月白色的锦缎上。
她的衣领在方才的动作中蹭开了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月白色小衣的边缘。
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截锁骨更深地凹陷下去,又更明显地浮上来。
她的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,胭脂花了一小片,晕开在下唇边缘。
她的眼睛半睁半闭,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整个人软得像一团化开的蜜糖。
林远俯下身,手指勾住她腰间的葱绿丝绦,轻轻一拉。
丝带松开了,衣襟往两边散开。
柳文茵抬起手,手背搭在自己额头上,不敢看他。
她的嘴唇翕动着,发出极轻极细的声音:“表哥……轻些……”。
林远低下头,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。
柳文茵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