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想修行吗?”
昭阳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,像是在说一件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。
“今晚留下来,我教你修行之法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一双美目看着林远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意,又带着几分期待。
大道誓约已签,二人已是名义上的道侣。
既为道侣,共处一室,传道授业,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林远心头一阵火热。
他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。从最初的惊慌失措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再到今晚铤而走险闯入秋宴,他所做的一切,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
而现在,修行的大门终于要对他敞开了。
他伸出手,将昭阳搂进怀里。
昭阳轻呼一声,身子已经被他抱了起来。
她挺翘的臀儿落在他的大腿上,整个人被他箍在怀中。
林远的下巴靠在她的肩上,鼻尖蹭过她的颈侧,那股冷香更浓了。
他对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垂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“自然想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温热。
“不过先不急,把下面的事情处理了。”
那口气拂过耳垂,带着他身上的温度,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昭阳的心尖。
她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全身,娇躯瞬间软了下来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靠在林远怀里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,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。
平日里朝臣对她毕恭毕敬,宫女对她战战兢兢,男子连接近她三步之内都是大不敬之罪。
她是高高在上的落霞女帝,威严如冰山,清冷如寒月。
可此刻,她只是一个被夫君搂在怀中、对着耳朵吹了一口气就浑身发软的小女子。
她的俏脸热得发烫,双腿微微并紧。
“陛下。”
帘子外面,忽然传来宰相上官鸿的声音。
昭阳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林远的手却没有停。
上官鸿在帘前行了一礼,双手呈上一份折子。
他的声音恭敬而平稳,听不出任何异样。
“秋宴佳作诗词古谱皆已收集完毕,请陛下过目。”
他低垂的眼目中,闪过一抹莫名的神色。
林远进去了这么久,帘子后面半点动静都没有,他不知道计划到底成功了没有。
是得手了,还是已经被女帝拿下?
他拿不准,只能按照既定的流程来试探。
帘子后面安静了两息。
“先放着。”
昭阳的声音传出来,清冷依旧,却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一丝细微的颤抖。
“是。”
上官鸿将折子放在帘外的托盘上,向后退开三步,重新站回自己的位置。
他抬眼扫了一眼帘子,那层织金的纱帘密不透光,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端坐在龙椅上。
他看不到的是,此刻帘子后面,昭阳的俏脸已经粉红一片,牙关咬得死死的。
“夫君别闹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一双火热的手,正藏在她的裙摆里。
她腰间的红色绸缎束带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林远解开了。
那条绣着金色凤凰的束带松垮垮地垂下来,龙袍的前襟敞开了一道缝隙。
她的小腹和小腰都暴露在空气中,而林远的一只手已经从衣襟的缝隙里探了进去。
林远的脸上尽是兴奋之色。
他发现了,昭阳身上好香。
不是胭脂水粉的那种香,也不是香料熏衣的那种香,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气息。
那香气从她的肌肤深处透出来,清幽而绵长,像是冰雪初融时的山泉,又像是深谷中盛开的寒兰。
这是独属于修行者的体香,是灵气浸润血肉之后产生的变化。
对他这种凡人之躯来说,这种香气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像是沙漠中的人闻到了绿洲的水汽,本能地想要靠近,想要索取更多。
“众卿——”
昭阳强忍着身体里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陌生感觉,勉强抬起头来,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去。
她的双手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。
殿中所有正在交谈的臣子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酒杯,齐刷刷地起身,跪地俯首。
上百人的动作整齐划一,衣料摩擦的声音汇成一片。
“今日很尽兴——”
昭阳的声音忽然一个剧烈的颤抖。
“呀!”
帘子后面传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呼。
那声音很轻,很短,像是被人捂住了嘴,却在捂住之前已经漏了出来。
林远瞪大了眼睛,看向怀中面色潮红的昭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