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拉着小蝶往里屋卧室走去。小蝶被她拉着，脚步有些踉跄，淡青色的亵衣下摆一晃一晃的，露出两条白皙的腿。

柳文茵这时候哪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她的贴身丫鬟，从小一起长大的小蝶，马上就要被表哥——

她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嘴巴张开，话还没出口脸先红了：“姐！我可——”

“可以什么？”

柳文萱转过头来看她，眼神平平静静的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柳文茵被她姐姐这一眼看得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
她张了张嘴，最后憋出来一句：“那我要在旁边看着。”

说完她的脸更红了，但语气倒是理直气壮的。

说完也不等姐姐回答，转身就往里屋跑，海棠红的小袄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。

柳文萱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里屋门口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
她转过身来，看向还坐在桌边的林远。

林远正端着茶杯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。

他放下杯子，摸了摸鼻子：“表姐，这样好吗？”

柳文萱白了他一眼。

带着几分嗔怪，几分无奈，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。

“反正都是房里的丫鬟，迟早的事情。”

她拿起茶壶给他杯子里续了茶，声音柔柔的，“怎么，得了便宜还卖乖？”

林远看着她，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
这个表姐，他是真的喜欢。

做事干净利落，该温柔的时候温柔似水，该利落的时候手起刀落。

他伸手去握她的手。

柳文萱轻轻哼了一声，把手往旁边一挪，没让他握着。

但她嘴角弯着，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，那弧度里全是压不住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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