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嘴角翘起来。

这声音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。

他伸手往后一捞，手掌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，轻轻一用力，便将身后的人整个捞进了怀里。

柳文茵“哎哟”一声，整个人被他从背后拽到了前面，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。

小姑娘今日穿了件海棠红的小袄，底下是鹅黄色的百褶裙，头上扎着双鬟，鬟上簪了两朵粉色绢花。

她被他箍在怀里，也不挣扎，反倒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，仰着脸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
“表哥怎么知道是我！”

“除了你，谁还会从背后蒙我眼睛。”林远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。

柳文茵皱了皱鼻子，正要说话，忽然身子一扭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
“痒！痒痒痒！”

林远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腰间的丝带，伸了进去，指腹贴着她腰侧最嫩的那块肉轻轻挠了两下。

柳文茵笑得花枝乱颤，整个人在他怀里扭成了一团，两只手软绵绵地推着他的胸口，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
“表哥好痒啊——别挠了——哈哈哈——真别挠了——”

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脑袋往他肩窝里一埋，喘着气求饶。

海棠红的小袄蹭得皱巴巴的，发髻上的绢花也歪了一朵，晃晃悠悠地挂在耳边。

林远停了手，手指却没收回来，依旧贴在她光滑的腰肢上。

柳文茵趴在他肩头喘了好一会儿，才抬起脸来，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，嘴巴撅得老高。

“表哥坏死了。”

“女红做完了？”林远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
柳文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
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，蔫了下去，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，声音都小了大半：“没呢……我偷跑出来的。”

“娘让我绣的那方帕子，还有半朵莲花没绣完。”

她越说越心虚，手指在林远衣领上无意识地画着圈，“我实在是坐不住了嘛，针都要被我捏断了。我就想着出来透透气，就一小会儿。”

对面传来柳文萱的声音，柔和中带着几分无奈：“今早某人就在我床边吵着要见她心爱的表哥，整得我都没睡好。”

柳文茵的脸腾地红了，转过头去瞪姐姐：“姐！”

柳文萱端着一杯茶坐在对面，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。

林远伸手捏了捏柳文茵淡粉色的腮帮子。

少女的皮肤滑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，被他捏得微微嘟起了嘴。

“吃了吗？”

“没有呢。”

柳文茵摇了摇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表哥喂我！”

林远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只小笼包。

包子是柳文萱今早亲手做的，皮薄馅大，褶子捏得细细的，还冒着热气。

他送到柳文茵嘴边，小姑娘却把脸往旁边一偏，摇了摇头。

“不喜欢吃？”

林远挑了挑眉，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不是挺喜欢你姐做的包子嘛。”

柳文茵抱着他的脖子，把脸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几分撒娇的甜腻：“表哥，你咬一口，然后喂我嘛。”

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耳朵。

两只小耳朵尖红透了，在晨光里半透明的，像两块小小的桃花瓣。

眼睛里却盛满了狡黠的笑意，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。

眼睛里却盛满了狡黠的笑意，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。

林远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坐在对面喝茶的柳文萱。

柳文萱端着茶杯，目光从杯沿上方飘过来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。

他咬了一口包子，嚼了几下，然后低下头，对着少女的红唇凑了过去。

柳文茵仰起脸，张开嘴接住了他渡过来的包子。

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，她含含糊糊地嚼着，也不知道是在吃包子还是在接吻。

蒸包子的肉汁混着她唇上的口脂，咸鲜里带着一丝甜。

她嚼着嚼着就忘了嚼，手臂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，整个人贴在他身上，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柳文茵才把那一口包子咽下去。

她的嘴唇水润润的，脸颊绯红，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
她舔了舔嘴角，又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，然后飞快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，闷闷地笑了起来。

“你就宠她吧。”

柳文萱白了他一眼，放下茶杯站起身来。

她看了一眼还腻在林远怀里不肯出来的妹妹，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脸红得快要滴血的莺儿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
她迈步走出了正房。

院子里晨光明媚。

桂花树的影子铺在青石板上，那只绿毛鹦鹉站在架子上歪着脑袋看她，忽然叫了一声：“偷懒！偷懒！”

柳文萱没理它。

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子中央跪着的一个丫鬟身上。

小蝶跪在青石板上，两只手紧紧攥着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