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修为高低的问题，这是法则层面的限制。

试图控制修士神魂，必然会触怒因果，引来法则反噬。

一旦沾染因果，万劫不复。

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林远的时候，她就知道这个人她无法直接催眠。

此人灵果圆满，神魂已经经过灵气淬炼，沾染了因果，就差肉身蜕变这一步便能踏入练气。

他的神魂上已经有了命数的痕迹，她碰不得。

“所以说——”

楚明月拉长了尾音，那双粉色的眸子看着楚昭阳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
“我的好侄女，之后的事，你都是身不由己喽？”

她的语气很轻很柔，像是在哄小孩，可那眼底深处藏着的东西却让楚昭阳心头一凛。

楚昭阳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她看着楚明月，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鄙夷。

她冷声开口。

“若是你的筑基道果被人所控——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，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楚明月耳朵里。

“我的好姑姑，你会怎么办呢？”

她顿了顿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，嘲讽的意味浓得快要溢出来。

“好难猜哦。”

御书房里安静了一个呼吸。

御书房里安静了一个呼吸。

楚明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不是之前那种懒散揶揄的笑，而是一种真心实意被逗乐了的笑。

她笑得花枝乱颤，胸前两片荷叶差点兜不住那片庞大的柔软，花瓣裙摆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抖动。
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

她笑够了，从青莲上站起身来，赤足踏在虚空中，一步一步走到楚昭阳面前。

她伸出手，捏住楚昭阳的下巴，将她的脸轻轻抬起来。

两张同样绝美的脸离得极近，一双粉眸对上一双凤目。

“我的好侄女，你是在提醒姑姑，还是——在替你那小情郎拖延时间？”

楚昭阳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
楚明月也不恼。

她松开手，转过身，赤足踏着虚空走到林远面前。

林远被钉在半空中，胸口那柄青色长剑依旧贯穿着他的身躯。

他看着她走近，看着那双淡粉色的眸子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。

她离得太近了。

荷叶做衣遮不住什么，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冷幽香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
不是脂粉香，不是花香，而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气息，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，像是冰层底下埋了千万年的蜜糖。
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片庞大的柔软上，又猛地抬起来，正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
楚明月嘴角微微勾起。

“你方才一直在偷看我。”
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
“什么时候了，还有这份心思？”

林远心头猛地一跳。

楚明月不再看他，转过身去重新面对楚昭阳。

她抬起手，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，那道青色光幕再次浮现。

光幕里，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还在晃动，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放。

“好侄女。”

楚明月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副懒洋洋的调子，可眼底的热意却越来越亮。

“你说那件法宝在他身上——能控制修士的法宝，修行界闻所未闻。若是真的——”

她没有把话说完。

但楚昭阳已经在她眼中看到了那抹一闪而过的贪婪。

楚昭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
果然。

在仙门里待久了的人，哪一个不是对力量有着刻骨的渴望？

她的好姑姑，圣女候选，筑基后期的大修士——

也不过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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