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搂着她的腰,她恐怕已经站不住滑倒在地上了。
她活了三十多年,除了柳伯庸,从来没有第二个男人碰过她的身子,更别说碰那种地方。
他怎么能——
他怎么敢——
林远从怀中拿出一枚金牌,瞥了六神无主的妇人一眼,将金牌放在她胸口。
金牌触到肌肤的那一刻,她浑身一个激灵。
那金牌是冷的,贴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灼热的肌肤上,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回过神来,连忙挣脱他的怀抱。
她的手忙脚乱地去抓胸口那块金牌,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边缘时又缩了一下。
“你,你怎么敢啊!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,连嘴唇都在打颤,“我可是,可是。。。。。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远收回手,淡淡道,“那又如何呢。”
他松开她,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上被她蹭出来的褶皱,动作不紧不慢,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“夫人,此事已经木已成舟。你就别管了,做好你的当家夫人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看着她,“柳家门楣,会因我而更加不可攀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月白色的长袍在门槛边一闪,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廊下。
客厅里只剩下王夫人一个人。
她双腿一软,磨盘大的臀儿重重坐在青石地面上。
她的手还在发抖,从胸口白腻的肌肤间拿出那枚金牌。
金牌在她掌心里泛着沉甸甸的光,上面只有四个字——
如朕亲临。
女帝的贴身金牌。
王夫人的手猛地一颤,差点把金牌摔在地上。
她的心口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,连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他居然有这东西——
女帝连这个都给了他,那他在女帝面前的分量,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重得多。
怪不得他敢说“那又如何”,敢说“柳家门楣会因我而更加不可攀”。
她刚才还在威胁他,要拆散他和茵茵,可现在回想起来,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笑话。
他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连女帝都站在他那边,她一个侍郎夫人,拿什么跟他斗?
一阵微风从半开的窗棂里吹进来,拂过她汗湿的鬓角。
她这才发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,低头一看,衣襟湿了一小片,贴在锁骨下方的肌肤上,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湿的是什么呢?
她不敢细想,连忙把衣襟拢了拢,可那股凉意已经钻进去了,怎么也驱不散。
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腿却还是软的。
磨盘大的臀儿刚离开地面,又坐了回去。
她坐在地上,一只手攥着那块金牌,另一只手撑着冰凉的地砖,怔怔地望着敞开的门口。
她尽力了,可那个人,早已不是她能对抗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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