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细细打量着她。

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嘴唇，又从嘴唇滑到脖颈，最后越过肩膀，落在她身后那道极其挺翘的弧线上。

他侧过头，看向梳妆台前的程诗音。

“诗音。”

程诗音正在往发间簪一根银簪，听见他叫她，手微微一顿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能欺负你房里丫鬟吗？”

程诗音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
铜镜里映着她的脸，表情看不分明。

她没有回头，只是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把银簪稳稳地插进发髻里。

“我房里的就是你的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很稳，“随便。”

说完她又拿起一朵珠花，对着镜子比了比位置。

林远收回目光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
他看着面前的诗画，小丫鬟的脸已经红透了，从脸颊红到耳根，连锁骨窝都泛起了粉色。

她的下巴还被他托在手指上，不敢动，也不敢躲，眼眶里水汪汪的，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小猫。

“公子……”

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“还叫公子呢？”

林远挑了挑眉。

诗画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
她的脸又红了一层，嘴唇嚅动了好几下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。

“姑……姑爷。”

声音软得快要化开了。

林远伸手将她怀里的衣物拿过来，随手放在床上。

然后他微微倾身，凑到诗画耳边。

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，小丫鬟的耳朵瞬间红透了。

他压低声音，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。

诗画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
她的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翅，嘴唇张了张又合上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。

可她没有摇头，也没有后退。

夫人房里的嬷嬷教过她的那些话，一句一句从脑子里冒出来。

姑爷的话，就是小姐的话。

姑爷的吩咐，就是小姐的吩咐。

姑爷要什么，就给什么。

“是。”

她的声音在发抖，却还是乖乖地应了一声。

然后她慢慢蹲了下去。

林远靠在床头，低头看着她。

“臀儿翘起来一点。”

诗画的身子一颤。

那两瓣又翘又圆的臀儿在裙子底下绷出饱满的弧度。

“对。就是这样。”

林远伸出手。

梳妆台前，程诗音通过铜镜看着这一切。

她手里捏着一支步摇，步摇上的珠串轻轻晃动。

镜子里映着床上那人的侧脸，映着诗画蹲在脚踏上的背影。

她的目光停在那只伸出去的手上，停在自己贴身丫鬟那绷紧的裙摆上。

她的脸也红了。

可她咬着嘴唇，没有出声。

只是把步摇插进发髻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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