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伸手，轻轻揽住了上官婉儿的香肩。

她靠在他肩上，身子还在微微发颤。

眼泪无声地淌，洇湿了他肩头的衣料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用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，像哄小孩似的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。

林远感觉到她情绪稍稍平静了，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
原本揽着她肩头的手滑下来，落在她腰间，隔着月白色的留仙裙轻轻摩挲。

她的腰很细，裙料又薄，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温热。

上官婉儿身子微微一僵，但没躲开。

林远凑到她耳边，压低了声音。

“婉儿，我想再看看你的玉。”

上官婉儿侧过头，白了他一眼。

那一眼半嗔半羞，眼角还挂着方才哭过的红痕，反倒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。

她抬起手，准备伸到脖子后面去取玉佩。

林远按住了她的手。

“我来。”

他的手指落在她腰间的丝带上。

月白色的丝缎束带系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扣，方才在桌边就被他拉开过半截，后来她自己重新系好了。

现在他的手指又勾住了那个结扣，轻轻一拉。

蝴蝶结松开了。
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
上官婉儿抿了抿嘴。

这坏人就是想轻薄她。

什么看玉不看玉的，就是想解她的衣裳。

她抬眼看着林远，他也正看着她。

月光照在他脸上，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分明，眼底带着笑意，像是吃准了她不会拒绝。

她确实拒绝不了。

罢了。

看在他写的词份上，由他去吧。

那首《水调歌头》写得太好了，“但愿人长久，千里共婵娟”——

能写出这种句子的人，轻薄她几下又怎么了。

再说了，诗音被他那样了，长缨也早就被他欺负过了。

她在矜持着，反而落了下乘。

这么一想，上官婉儿索性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
长长的睫毛垂下来，微微颤动着。

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，下巴微微抬起，摆出一副“随你怎么样”的模样。

只是耳根处的红晕越来越深，一路蔓延到脖颈，染红了那片白嫩的肌肤。

旁边的小青看见这一幕，脸腾地红了。

她连忙转身，快步走到亭子边上，将那扇紫檀木的屏风拉了过来。

她连忙转身，快步走到亭子边上，将那扇紫檀木的屏风拉了过来。

屏风上绣着山水花鸟，展开之后将林远和自家小姐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
屏风里头。

林远看着怀里闭眼任他施为的少女，心头一阵暗爽。

他开始慢慢解她的衣裳。

先是外衫。

月白色的留仙裙外头罩着一层薄薄的纱衣，他从她肩头将纱衣褪下来，纱衣滑落，堆在她臂弯里。

然后是腰带。

束带已经完全松开了，裙子的腰身敞开来，露出里头月白色的小衣。

林远的动作很慢。

慢到上官婉儿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，勾住她衣襟的边缘，一点一点往下拉。

她闭着眼睛，触感反而更加敏锐。

他的指腹带着薄茧，划过她的皮肤时微微粗糙，带起一阵酥麻。

衣襟散开了。

淡淡的体香从她身上散出来。

那是兰花香混着皂角的清冽，还有她肌肤本身的味道，温温热热的，像春日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。

林远低头，鼻尖凑近她的颈窝，轻轻吸了口气。

“真香。”

上官婉儿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