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里安静下来。

上官婉儿走到林远面前。

烛光映在她脸上，把她本来就柔和的轮廓勾得更加温婉。

她站在那里，月白色的留仙裙垂到脚面，腰间束着同色的丝缎，整个人如同一朵夜里绽开的兰花。

林远伸手，将她搂了过来。

上官婉儿没有挣扎。

她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，便顺势坐到了他腿上。

她的臀儿压在他大腿上，挺翘柔软，隔着薄薄的裙料也能感觉到那股弹性。

她靠在他怀里，月白色的留仙裙铺散开来，垂到了地上。

头上的步摇轻轻晃动，发出细碎的响声。

林远搂着她的细腰，只觉得满怀都是她身上的兰花香。

和诗音身上的冷香不同，婉儿身上的香气是暖的，像晨间第一缕阳光照在兰花上蒸出来的味道。

“婉儿。”

“嗯？”

她轻声应着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有点喝醉了，酒劲上来了，方才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，嘴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。

上官婉儿抬起眼看着他。

那双柔和的眼睛里没有恼怒，没有责怪，只有一种淡淡的了然和纵容。

她的手掌贴在他嘴唇上，掌心温热柔软，带着方才端茶时染上的茶香。

“我又没怪你。”

她的声音轻轻的，像夜风拂过水面，“着急解释什么。”

林远揽着她细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，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。

她挺翘的臀儿在他腿上蹭了蹭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
他低下头，靠在她香肩上。

鼻尖蹭过她的颈侧，那股兰花香更浓了，还混着淡淡的皂角味，干净清冽。

他张开嘴，轻轻咬住了她粉红的耳垂。

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，耳垂又小又软，含在嘴里像含了一颗温热的珍珠。

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，感觉到怀里的人打了个哆嗦。

“那是吃醋了？”他含着她的耳垂，声音含含糊糊的。

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，她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
一股暧昧的暖流包裹着上官婉儿。她从耳根到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，那粉色一路蔓延，连衣领里露出的锁骨都染了薄薄一层。
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，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声。

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鼻音。

“有点。”

林远的手从她腰间移开，手指勾住了她腰间那条月白色的丝缎束带。

那是留仙裙的腰带，系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扣。只要轻轻一拉，整条裙子便会散开。

他的手刚动了一下，蝴蝶结的一端就被拉开了半截。

“那我补偿你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
“小姐——”

亭子的纱布被人从外面拉开。

小青在亭子门口。

小青在亭子门口。

她安顿好两位小姐，回来复命，谁知道一掀帘子，就看见自家小姐坐在林公子腿上。

林公子的手正放在小姐腰间那根松开了半截的束带上，眼看就要解开了。

小青反应过来，赶紧低下头。

上官婉儿瞬间清醒。

她伸手按住林远的手，不让他再动。

然后从他腿上站起身来，动作快而不乱，只是耳根处的红晕瞬间加深了一个色号，连脖子都红了。

“登徒子。”

她低头看着林远，轻声嗔了一句，语调里却没有半分恼怒，更多的是一种被撞破的羞赧。

她理了理鬓边被蹭乱的碎发，又扯平了腰间松开的束带，重新系上蝴蝶结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脸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从容稳重的模样。

她看了眼林远，语气认真了几分。

“诗音和长缨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。”

她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，“还未成婚，若是今夜失了身子，传出去对她们不好。”
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
目光落到林远脸上，见他神色如常，她才放下心来。

她最怕他心里不舒服，觉得自己在拿捏他，于是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。

“等你准备好了，把她们迎回家，随你折腾。”

林远看着她。

烛光把她的轮廓勾得柔和而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