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缨歪头想了想:“你要是赢了,我让你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林远打断她,目光从她脸上慢慢下滑,落在她紧身裙装包裹下那两瓣挺翘浑圆的臀儿上,嘴角微微勾起,
“长缨要是输了,我可是打你哦。”
那个“打”字他咬得极轻,目光却像带了温度,落在她臀上。
赵长缨的俏脸刷地红了。
那目光太炽热了,像一把火隔着衣料都能烫到她。
更要命的是,她的身体竟然对那个目光有了反应——
腿根微微发软。
她想起方才床上,他的手也放在那里过,又重又烫——
不能想了,再想腿就夹不住马肚子了。
她咬着下唇,高高扬起下巴,用骄横来掩饰心虚:“哼!谁怕谁!本小姐骑术在京城可是数得上号的,还会输给你?”
话音落下,她双腿一夹马腹,乌云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。
“你耍赖!”
林远的声音被抛在身后,越来越远。
赵长缨伏在马背上,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将她的头发吹得向后飞扬。
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,心想这招先发制人果然管用,等她跑出去一半再喊开始,看她怎么赢——
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又沉又疾,像战鼓擂在地上。
赵长缨回头一看,乌骓马的身影已经追到了她身后不足十丈的地方。
那匹战马四蹄翻飞,每一步都跨得比乌云远,浑身肌肉在皮毛下滚动,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林远伏在马背上,姿势看着不怎么标准,却偏偏稳当得很。
“怎么可能!”
赵长缨瞪大了眼,赶紧回头专心策马。
可乌云虽然也是好马,和乌骓比起来终究差了一个档次。
再加上方才她起步偷跑的优势正在被迅速蚕食,两匹马之间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。
大槐树越来越近。
眼看就差二十步了,一道黑影从她身侧呼啸而过。
乌骓马率先冲过槐树,林远勒住缰绳,马匹前蹄高高扬起,在半空中蹬了两下才重重落回地面。
他转过身来,好整以暇地看着正赶到的赵长缨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赵长缨勒住马,大口大口喘着气,胸脯在紧身裙装下剧烈起伏,将衣襟撑出一道道波浪。
她脸上又是惊讶又是不服,更多的是心虚。
“你、你怎么——”她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林远翻身下马,走到乌云旁边,仰头看着马背上的少女,伸出手。
赵长缨咬了咬下唇,把手递给他,让他扶着自己下了马。
她落地的时候腿还是软的,也不知道是骑马累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林远牵着她走到大槐树下,自己在树根上坐下,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赵长缨红着脸瞪了他一眼,但还是乖乖趴了上去。
他的大腿硬邦邦的,隔着裙装也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在槐树下响起。
赵长缨闷哼了一声,脸埋在臂弯里,耳朵红透了。
“啪。”
又是一下。
这次力道轻了许多,与其说是打,不如说是揉。
他的手落下去之后就没急着抬起来。
“服不服。”林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笑意。
赵长缨咬着嘴唇不说话,耳根子红得能滴血,两条小腿不安分地蹬了两下。
不服。
还想再来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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