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校场上抱她的时候,她的身子贴上来是柔软的、青涩的。
可现在压在胸口的那两团——更软了,也更大了。
隔着薄薄的红裙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饱满的弧度正被他的胸膛挤压得微微变形。
他瞥了一眼少女鼓鼓囊囊的胸脯,那件束胸长裙被撑得有些吃力,衣料在她呼吸起伏时隐隐现出底下浑圆的轮廓。
他低下头,嘴唇凑近她的耳垂,压低声音问道:“又长大了?”
赵长缨的俏脸微微泛粉。
她把脸往旁边偏了偏,露出半截红透了的耳朵,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:
“爹爹从边关回来,带了很多域外瓜果。有一种蜜瓜,皮薄肉甜,汁水又多,我每天吃半个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,“娘亲说,蜜瓜吃了会长大的。”
林远听到“娘亲说蜜瓜吃了会长大”的时候,嘴角抽了一下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赵夫人居然用这种借口哄女儿吃瓜——
不过看效果,好像确实管用。
他轻轻咬住少女粉嫩的耳垂,牙齿碾磨着那块软肉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朵里:“我能看看吗。”
赵长缨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坏人。”她白了他一眼。
那白眼翻得又娇又嗔,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,像一把裹了绸子的软刀子,剜过来不疼,反而麻麻的。
她的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,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,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心理斗争。
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他,嘴唇翕动了好几次,才终于发出声音来。
“娘亲说未成亲之前不行的——”
她看到林远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,心头一软,又喃喃地补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“不过你可以——”
她伸出手,手指搭在自己腰间那根红色丝带上。
那丝带系着一个极精巧的蝴蝶结扣,她的手指勾住结扣的一端,轻轻一拉。
丝带松开了。
红裙的领口微微敞开一道缝隙,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肌肤和锁骨下方浅浅的阴影。
她没有再往下拉,只是抬起眼看着他,眼中水光盈盈的,有紧张也有羞涩,还有一股豁出去的勇气。
林远伸出手,手指轻轻勾住她领口的边缘。
他的动作很慢,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喊停。
她没有喊停。
她只是闭上了眼睛,睫毛抖得像两只受惊的蝴蝶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,攥得指节发白,呼吸又急又乱,胸脯在敞开的领口下起伏得越来越快。
林远低下头,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。
赵长缨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小蝶压低了却压不住的惊呼:
“夫人!您怎么来了!”
屋里两个人同时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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